Heidelberg
下了飛機,在機場閒晃了一下,等C未來的老闆來拿魚鬆,吃了德國第一餐,找到要搭的那班巴士,就這樣從法蘭克福前往海德堡。
巴士開上高速公路後,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德國的高速公路是沒有速限的。但跟台灣比起來,反而安全很多⋯⋯,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一路上C都在昏睡,清醒的人只有我,從背包翻出相機,我開始沿路拍。不過中途全部都是樹,只有零星幾個地方有房子群聚,偶而能看到小城堡座落在遠遠的天邊,然後我們就會很興奮的叫對方看。(但這捲洗出來是災難)
挨著屁股的痠痛,這一小時左右的車程終於在看到幾棟黃色的小公寓之後,宣告結束。
我們在海德堡火車站下車,一片祥和。因為是禮拜天,除了旁邊的麥當勞、咖啡廳和車站裡的小麵包店之外,通通沒開,好死不死我又餓了,所以只能買吃不飽的麵包止饑,然後拿出事先印好的地圖,試圖要找出前往宿舍的路。
語言學校其實有幫我們安排一個接待,只是他們可能高估我們的辦事效率,以為我們會有門號能打電話,殊不知我們是連國際電話卡要怎麼用都試不出來的小笨蛋,只好投了一歐還是多少的,打了電話給幫我們開門的人——Natasha。
在電話亭折騰了十幾分鐘,我們就因為太熱(那時五月,但太陽很大,我們穿長袖還有外套根本像是走錯棚的演員)走進車站旁的旅客服務中心。海德堡是個觀光勝地,所以無可避免地等了快十分鐘才輪到我們。
雖然在台灣把德文學到了A2的程度,但我太怕他們覺得我會德文就批哩啪拉的講,我可能會下巴脫臼。所以我們用也同樣憋腳的英文問他要怎麼走到我們的宿舍,服務人員人很親切的跟我們說了幾種到達的方式(其實就兩種,走路跟坐車),雖然他說走路也只要大概15–20分鐘就會到了,對我這種愛走路的人來說其實是個很正常的距離,不過我們拖著行動不便的行李箱(因為真的很難拖),就還是請他幫我們買了兩張公車票,跑去搭車。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這麼簡單,我們在車站服務人員指示的公車站下車之後,立刻迷失方向,繞了20分鐘還找不到路(我要向C道歉,我活生生就是個路癡)。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被逼出來的,我被逼到找了一個看起來很有耐心的路人,用德文小心翼翼地請問他如何走到地圖上的星號,他當然是以我的語速二倍回答完我的問題,再用手附送方向之後,騎著腳踏車走了。
我們花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抵達宿舍,但我們也不知道Natasha在哪⋯⋯,C說她出去看看有沒有電話亭,我則是等在門口看有沒有人會經過,順便顧行李。C出去不到五分鐘,我覺得應該試試呼喚樓上有沒有人,喊了幾次之後,有個女生探頭出來,我問她知不知道Natasha是哪位?我們要向她拿鑰匙。三分鐘後,一個典型的俄國女生就下來幫我們開門,並且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環境。C回來了之後,我已經把行李都搬進房間,癡癡的C回來。

我們在房間裡找不到wifi密碼,所以經歷無事可做的短暫休息之後,C和我決定出去走走,順便看有什麼吃的。這時候已經是五、六點,不過天色還很亮。我們走著走著,走到了冰店,menu上面每個看起來都好好吃,我們嘴饞,就決定一起點了一個草莓義大利麵,對沒錯,是義大利麵。他們會把冰淇淋放進壓麵機,就會變成一條條的「麵條」,上面的草莓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大最紅的草莓,而且酸酸酸酸甜,Ich mag das Eis sehr gern.
吃完這一大碗冰之後,我們繼續亂走,想說順便去辦個電話來上網。結果又是一段找不到路的過程,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被詛咒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之前看評價還不錯的電信商(但其實我們還是找錯間了),請他幫我們填了資料開了卡,終於重新與這個世界發生連結。

回到了房間,一樣對wifi束手無策,還好明天就是禮拜一,終於要去語言學校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