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下了花就開,雨不下花就乾枯著,蟲被蜥蜴吃,蜥蜴被鳥吃,大家總有一天要死,死了就變屍體,一個世代死掉以後,下一個世代就取而代之,這是一定的道理,大家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活,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死,不過那不重要,最後只有沙漠留下來,真正活著的只有沙漠而已。」
幾十日前,我跟一個在連儂牆連日幹活的朋友說上話,彼此都隱約感應到它漸漸步入衰落。沒錯,有不少人撕紙和毀壞,但真正導致衰落的不是這些東西(曾幾何時人們都憧憬有人來撕一讓他們貼十),而是一股演替的力量,一股使萬物荒涼的不可迫力,像成年人發現再也沒有胃力食完一個餐,或秋天的最後一塊落葉。
「冇晒喇?」這是一個訝問。
「由它吧。」這是一個答案。
不少人竭力呼籲大家說:「不要麻木!不可以習以為常。」然而,這不是單靠一句律令可以做到。還記得耶穌在客西馬利園祈禱時怎樣嗎?他們睏了,抵受不住,被耶穌叫醒,提醒要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