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育現場雖然只是個一周課程2小時的兼任講師,加上一周可能有3小時的博士研究生。但身邊不少好友正好是國中或高中的教師,或是身邊一些長官友人家中有著就讀中學或大學的孩子。或更為個人的回想,應當是在SARS期間,我正好是成果發表會被影響的高二學生。時過境遷,我從沒想過這件事情會被翻出我的記憶當中。

為文當下的3月28日晚上9時,全球已經有61萬6千餘例確診(當中5%病情嚴重)、2萬8千多例不幸死亡,而僅有13萬多例被列為康復。隨著眼下的COVID-19疫情升溫,我目前所就讀的大學,或曾就讀的學校,已經陸續傳出確診個案,卻遲遲沒能看到一個全面性的停止現場教學的命令。當中我們甚至看到不少荒謬的處置,例如:
- 在某中學因確診超過2例觸發全校停課機制、學生應自主在家進行健康管理後,仍有部分學生因準備考試,仍然到了補習班參加相關衝刺班。
- 地方政府第一時間下達社團應停止成果發表會與前置練習措施之指示,但有音樂班仍舊繼續辦理畢業音樂會的練習與規劃,直到後續有進一步介入措施為止。
依據教育部新聞稿得知,目前政策可以明確概分為:
- 符合《校園因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停課標準》標準動遠距教學。
- 例外:校方基於風險考量或環境因素主動拉高防疫等級者,限於小規模、短期內調整相關實體課程為遠距教學。
- 遠距教學如屬於「大規模演練」或「全校性實施」,應將防疫需求考量及遠距教學方式規劃,事前報教育部檢視後,始得辦理。
這便是教育現場所面對的窘況--如何即時因應風險的彈性與強韌性,而與專業官僚體制的事前核准制之間如何達到相對的平衡?
目前中央流行疾病疫情指揮中心已經發布《企業因應疫情營運持續指引》,建議企業彈性調配人力、建立異地辦公機制、減少同時間上班人數並採取在家上班辦公方案。參考指揮中心的《公眾集會因應指引》與《大眾運輸因應指引》等措施,縱使目前並無強制不得繼續現場教學或營業活動的規定,在疫情升溫下很可能隨時都會驅動同步或非同步的遠距教學機制。
雖然教育部十分貼心的提供《線上課程教學與學習參考指引》,也協調了電信商提供了3萬多個網路門號。但目前所使用的任何單一平臺都有所限制。無論是網路流量、同時上線人數與授權數均受不同程度的影響,尤其學生所在地最後一哩尤為嚴重。例如,據我所知台北市連線至Adobe與Zoom的就有受限。全球在家工作或檢疫的人述越發增加,全球網路資源的匱乏就慢慢顯露出來。據報載,英國四大電信陸續發生網路過載的故障問題、義大利 Telecom Italia 的電信網路流量也因封城大增百分之七十,也讓歐盟基於基礎設施管理者的腳色,出面建議網飛(Netflix)等網路業者減少高畫質影片串流服務,幸而業者也快速地回應這類要求:Netflix與Youtube均已調降歐盟與英國地區的串流服務畫質,預計可以省下25%的網路頻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