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標準

「對生物來說,本無原生種與外來種之分,只有生態區位的競爭者或食物來源的分別。一旦因為某種因緣的安排下出現在同一個環境,只有「求生」才是唯一的目標。湖裡和湖邊的每一種生物都在為生存而搏鬥,每天都有一些生命死去,從一些生命中出生。」-《家離水邊那麼近》吳明益

讀到這的時候,很自然地想起剛剛看完的展,非裔的美國攝影師為了讓黑人的處境被更多人理解,除了長期的紀實攝影之外,還以自己在紐約長大的親身經歷寫成小書,他在LIFE雜誌的專題中這麼寫道「作一個黑人,那是什麼感覺?」他要讀者們推己及人的同理黑人在種族歧視的處境下,面對的所有一切。

當我把兩件事情並列在一起,甚至先不去「思考」,竟然就有種罪惡感不自覺的湧上心頭,估計是自覺社會達爾文主義上身吧。但這股罪惡感竟也顯得自相矛盾。

人,一直都把人,想像成不同於其他生命的「另一種生命」了,對吧。所以我們可以自身事外得,以「生態」的角度觀看牠們,卻以深具同理心的社會學、人類學視野,論述帝國與殖民,大倡人權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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