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前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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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啟程,願信念如東犬燈塔般做為出航的引導。畢竟勿忘初衷之所以可以講到爛,就是因為太少人能夠真的達成吧。念慈老師也好、幾米也好、桑也好、半真半假帶有自己期許的申請文件也好,如果有什麼是能夠時時指正航向的話,希望他們伴我左右。

這一年在小世界中的平凡生活,身體被綁著看什麼都像以管窺天,雖然有時令人不耐,但是想著接下來十年、二十年要在外奔走的旅途,大概也會是十分珍貴的一段日子。馬祖的一切實在說不上是否會懷念或甚至不捨,畢竟其中好壞參雜,但是這段時光已經無可避免地成為我的一部分。

為什麼偏要出去闖呢?明明在走過日常的街道、看著金黃的田野、參加溫馨熱絡的小聚會、凝視深愛的人的時候,都意識到我們往往被給予不只一次留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平平穩穩過好一輩子小日子、也可能是好日子的機會。但是偏偏總是要選擇往困苦難行的那個方向去,偏偏執著於想要看見更寬廣的世界的模樣,即便那個世界可能不屬於我們。值得嗎?有意義嗎?

不知道這些問題有沒有答案呢,希望無論如何未來的自己都感到開心也不會後悔。也提醒自己不要一不小心就被馴化了、就屈服了、就變得不天真、變得不特別了。

邏輯思維有一段對英雄的定義,我深深記得:「所謂的『英雄』是超越自己的父母、環境、血緣、出身、性格特質,不按寫就的劇本表演,讓大數據對自己的行為無法預測,永遠會給全人類驚喜的人。」
一旦你行動的憑據是自己的判斷,你就跳脫了他人的眼光、社會的框架、大數據的歸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牽絆得了你,你便是獨步於常規之外的,自由無羈的英雄。
看清現實,才能獲得自由
- Ci Zhang

然後讀到東湧燈塔的故事,一個哈佛畢業生跑到遙遠又偏僻的東引來建造和駐守一座燈塔。那時候什麼都要胼手胝足,任何現在的專業好像都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那時候的世界好大,現在看似平凡的一舉一措都顯得壯闊。現在的世界,相比於過去的世界,好像簡單了很多,卻也複雜了不少;好像多了很多東西,卻也少了更多。

想想人生二十五歲,健康平安的話,過了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我們的身體和心裡都或多或少地都開始累積了種種傷痕,也都逐漸成為各式各樣的照顧者。不管過去的我們過得多幸福無憂,都要開始面對受過各種傷痛的人,可能是照顧生病的奶奶、可能是接住受過情傷的另一半、可能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也可能開始小心翼翼地關上心保護自己。

眼淚是回憶、眼眶是儲思盆,彷彿將眼淚注滿眼眶的瞬間,所有傷心難過的回憶就成了可以穿梭的時空,現在是過去、過去是現在,全部堆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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