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自我”的设备-Apple Watch
量化自我(Quantified Self)这个名词,最早是在2007年,由《Wired》杂志主编凯文·凯利(Kevin Kelly)和技术专栏作家沃尔夫(Gary Wolf)提出,并由此发起一场探索自我身体(Hack the self)的社会运动。
前些时间,对于传统器械表的热情再次燃起,圣诞临近,在这样寒冷的冬季里,非常希望能够送自己一个温暖的圣诞礼物,我看中了IWC PORTUGIESER 航海精英,但是问题随之而来。
“量化自我”这一过程源于今年4月入手的Apple Watch 38mm Sport。最初的想法是:这是一款初代产品,功能性能一定不够完善,但是我还是希望尝鲜,因此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购入了,在那之前,我最常佩戴的手表是Rolex Explorer 1(没有日历显示,也就不需要调整;没有旋转表圈,也就不用担心无意地旋转导致刻度不正直,大小39mm对我来说刚好)另外,那时我体重68KG,BMI属于超重,有一块腹肌,生活较为慵懒,宅,不爱运动,爱吃高热量食品,最喜欢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看美剧,每次和朋友咖啡馆小聚都要来一到两块芝士蛋糕,每年的体检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体型算是“壮实”。
开始佩戴Apple Watch,也是无意识的“量化自我”过程的开始,在“量化自我”的过程中,我的强迫症犯了,每天三个圈(Apple Watch 健康app),最外圈的运动卡路里消耗,我想尽办法去填满,要不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于是我开始增加每天晚上饭后散步的距离,从1km到咖啡馆喝杯咖啡或者奶茶,改变为3km到咖啡馆喝咖啡,接下来开始跑步3km到咖啡馆喝果汁,然后是6km、10km到咖啡馆喝一个苹果榨的果汁(不到30ml)然后一杯温水,最后开始入门HIIT,insanity 63、insanity max 30毕业;再来开始早起(6:10-6:30)进行身体局部的训练,步行上下班,继续HIIT,增加Tabata Power,练习瑜伽...从一开始为了完成“活动圆环”而运动,过度到keep fitness,最后健身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持续8个月的“量化自我”,结果是显著的:目前的体重是51.9,6块腹肌,手臂,胸肌、大腿、小腿肌肉群分块明显。
之后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既然我已经养成了包括运动和饮食在内的健康生活习惯,那么我现在是否可以不借助Apple Watch这一个“量化自我”的设备生活呢?近一个月,我尝试了两次不佩戴Apple Watch,一早起来我就带上了我的Rolex,步行到单位,工作到9点,我和jason发了一通微信,不知为什么焦虑感就涌上心头,我找了一个理由请假回到家里,换回Apple Watch;第二次是在12月1日,我想新的月份,应该有个新的开始,类似的过程,这次持续的时间稍长了一点,这次持续到了午饭后。
我一只很困惑一点,为什么一个2000块的手表会让我放不下,明明Rolex更棒不是吗?
试图去Apple Watch的过程实质是去“量化自我”的过程,停止“量化自我”,对我来说,或许能够继续保持这样的健康的生活状态,但是缺少可视化数据的支持,或许就少了目标,导致“进步”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持续的“量化自我”或许能够带来比现在这个焕然一新的我更上一层楼的我也说不定,或许明年我会有足够的体力去参加一次铁人三项,如果我停止了“量化自我”,换回我的Rolex或者IWC,明年的我止步不前的可能性大大提高,甚至倒退;自我提升让人上瘾,“量化自我”让这一点一滴的进步有迹可寻,给你动力,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我想我已经期待下一代的Apple Watc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