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堤前夜(一)

Afte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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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5, 2016 · 6 min read

我認為自己祗需為最後一句道歉,因為牽連到九巴,並非我的本意。前三句自然都是在說我——我自己承認與否,其實是沒用的,我認為「濕鳩」的文章,一樣有不少人看;當我意識到這點之後,我祗能做(實際上,在我立場,我當然不必做)這件事:在我的文本中,加上各種警告——既有真實的留言,又有我自行設計的對白。我祗能做這件事。

眼下要我不再寫,那是不太可能的,雖然我可以告訴各位,在2018年2月3號之後,我會暫停寫作——抱歉,(徹底)退出之類的,我現在不能承諾。當然你可以期待我(這個「五毛」)被「炒了魷魚」,或者其他的因緣際會,總之,由暫停變成Farewell。有多少人看我的東西,雖非我能決定,但寫不寫,關鍵還是在我。這至少一年(或者更多);直到我認為自己需要再次發表閒言閒語為止。

我是否想做和陳生同樣的事情?It depends;但我相信陳生不太可能就自己的去向,給出這樣明確到日期的時間表,而我可以。我是否因為看了高登的惡評,「玻璃心」碎了,所以口不擇言?很遺憾地,我不是。在寫完<通往「帝國」之路(十)>之前,我沒有認真看完,高登的這個關於我的貼文的全部內容;中途有兩句回覆,也是我Google自己網名,明日過後——Past 24 hours而搜索出,然後祗用Chrome的關鍵字功能,跳到那段去看。(另:不必叫我百度「帝國」云云。一來,有Google和wiki,二來,你何不直接扔條英文的link給我?)

這次祗寫到2018年2月3日,也就是說,從2018年2月4號,我名下的所有網絡戶口,blogger、facebook、twitter……全部收工狀態。至少在2019年2月5號(對,其實比365日還多了)之前,如果我食言,這些戶口有一個復工的,你現在既然有看、有(Cap圖)留底(高登估計有,可能正好是現在你看的版本),那你就大可放心,這筆數我走不了,就算「鬼影都冇隻」,總之你記在我頭上便是。

這件事早在我寫完<通往帝國之路(五)>時已決定(link):

當時我還在兩個日期之間猶豫;如今我已作出了選擇。Alea iacta est.

我很慶幸他們還懂得「如何從垃圾中發掘價值」——按他們的判斷標準是。

係嘅係嘅。香港獨立好!

最後附上我自己說過的話:

我祗能對各位說:假若我「瘋」了,那也是從「精神科醫生」變成「精神病患者」,這些都是我明白的東西,是我信仰過的東西,也是我歷經艱難而放棄掉的東西。然而,我仍然心存謙卑,明白我也有看錯、買櫝還珠的可能性,祗要設定時限,有客觀的標準——事實,那麼我將為我的決定、我的主張負責。這裡可能要問,我要怎樣負責?就像以上這些人說的,我「鳩噏唔使本」,「點人行一條黑路」,我怎樣負責?我負責得起嗎?

我們——我寫到這裡,我假定屏幕前的你是帝國主義者,或是正向著帝國主義者方向而去的人——我們要明白到這點,我們的帝國論,無論是Hong Kong Empire、還是Cantonese Empire——前者和後者,在我定義是香港人統治的「香港」帝國(但對廣府人實行暴虐的族羣歧視)和香港人統治的「粵/廣東話/etc.」帝國的分別——不會因為我的「收嗲」而消失。這些呼聲,在我之前已有,就算我消失,或者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它仍會繼續存在。

所以重點不在於我怎樣(我當然不會承認,但按照他們的標準是)愚蠢和不堪、怎樣論證九流、講嘢離地,我鼓吹的東西會帶來怎樣的災難;而是我們要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喜歡帝國,那麼就要全力阻止這件事發生——無序的湧動祗會帶來更不可預料的後果。

我站的正是這位置。我做的是將帝國論系統化的工作——我當然不能奢望我能獨佔拋磚引玉後,帶來的各類才智之士的發言,獨佔他們的榮耀;我愿賭服輸,我服從命運的裁決,儘管按照這段評論,我必然是西西弗斯的下場:

永無盡頭,而又徒勞無功。

我親愛的讀者——真正的帝國主義者們——我們必然要接受這些責問,背負上(並非我們原意的)道德枷鎖,我們決不是要為了令什麼人「眼前一亮」或「眼前一黑」,假如說人生就是負重登高,那麼我們就是願意,而且非常樂意踏上這無悔的征程。

故此,我必須身體力行,我必須逐字看完這些negative feedback;而我給各位設置這些「吸煙有害健康/Smoking kills」式的障礙,正是為了期待各位展現出強健的精神力,或者在瀏覽這些評語(實則都是向著我而來的,所以對各位的精神傷害其實沒那麼大)時,逐漸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我們必然得到這種形象——甚至早在<預防針>我們已得到這印象,他們力圖證明,自己的觀點符合「正道」,而他們認為自己必將獲勝。而我們是相反的;我們可以接受他們成功,但他們卻無法忍受我們的目標——哪怕是提出。我們必須通過這類考驗;否則,勝利多半會屬於他們。

盡人事,知天命——我決不會也不能怪責各位意志堅定或不堅定。也許烏家堡的意志夠堅定,但他追求的目標幾乎與我們無關。我們不需要考慮什麼舉證責任,我們不需要他們的答案——除非我們中途改變了主意。但我會留守到最後:吾,與帝國論共存亡。

我們總記得「事與願違」這四個字。如果我們贏了,我們還要安撫他們,我們必須安撫他們——他們無法接受這一切。相反,我們不需要安慰。我們服從裁決。

在考慮未來之前,我們必須搞清楚這些問題——我每天都在想,或許我信仰著的這東西是錯的;或者,更可怕的——它本應是對的,但就算說得再對,也沒有人聽,或者我們的行動力太差,功敗垂成。但願他們某天會想到這點!

明日過後

興邦莫拒堂前燕,救國應留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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