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犯》(不能犯)
Sep 8, 2018 · 2 min read

「不能犯」意味著只有意圖但沒有行為證據可以證明是嫌犯者。松坂桃李飾演的宇相吹正就是不能犯,絲毫沒有真正的行動,就算看了監視畫面看不到他曾致人於死,他只是接受殺人請託。因為殺人有實現的可能,再加上不必親自動手,就此放大委託者心裡想要置人於死地的惡念,宇相吹正再透過像是催眠或是特異功能的方式讓對象死亡,然而請託者之後也可能付出代價。這很像是《死亡筆記本》中把筆記本丟到人間,觀看人類爭鬥好戲的死神,站在看似無辜的位置,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人的惡意而起,和死神/宇相吹正無關,他只是滿足人的慾念。但不可否認的,他是催化劑,而且也以超現實的方式來實現殺人,只是無法當作科學證據。催化劑誘發犯罪,就像警察釣魚一般,不能以正常的狀況看待。假使你知道可以把討厭的人殺掉而且不必自己動手不會被發現,那根本就是讓人擁有無上的權力,給了權力再去咎責使用這種權力,根本就是不公平的設定。這種故事設計訴求的是極端清白無暇的善念,這種偏執的意念在很多日本電影會看到,也在台灣鄉民的反應會看到,但這種純善的偏執,其實就是國家權力的網羅,表面上是「沒做虧心事幹嘛怕」的冠冕堂皇說辭,但實際是透過這種說辭合理化各種監視,反正沒有做虧心事幹嘛怕,當然也不怕讓政府全面監視你囉。表面上講的是「不能犯」,但實際上說的是連不能犯都算犯,心裡面反叛就該抓,建立和諧的歐威爾大強國。
(2018/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