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MORE ME.

the story of my life… so far


Samson。生於1995年,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於一般小康之家中長大,家中還有個大一年的哥。2011年完成中四後避走DSE,跳船到英國,讀了兩年A-Level並繼續於英國升讀大學,主修心理學。喜怒哀樂無常,表面笑容滿面、隨和開朗,內裏卻極為悲觀,常鑽牛角尖,問題還未到就已想好怎樣逃避。

小學因學校「一人一樂器」計劃,小一開始吹flute(其實香港小孩子從小學樂器是常識吧),小四開始兼吹piccolo,卻從不懂幾乎必學的鋼琴。就這樣我的生活就離不開音樂:樂團呀、學樂理呀、樂器班呀… 另外,從小已愛唱歌,考過唱歌五級,也試過在同一年的校際音樂節中Vocal小學高級組中文及英文歌曲兩場比賽同時奪冠,當時不知多少人把我恨透…

後來上中學,有幸入讀油尖旺一間略有名氣的學校,當時天真的我才不知道這是惡夢的開始。先不談這個。中二開始才是正式以成績分班,逐漸結識了一班好朋友,一起由中二、三讀到中四。在他們熏陶(還是耳濡目染?)下才開始接觸(西洋)流行音樂 ——從小接觸的都是古典音樂,不知為何有個奇怪的概念就是非常不屑流行音樂,現在回想,大概以前只是不了解造成的偏見吧。樂團、樂器班依舊,還在香港演藝學院上課學笛學作曲,不過多了一種音樂佔據我的心。

其實這些所謂名校的音樂部、體育隊為爭上位、搶表現、鬥做大,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簡直是家常便飯,避無可避,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獨善其身。要生存,你要學懂奉承、拉關係、「埋堆」結黨。從入學都離開,這些我都懂(小學已經有啦,所以已經見慣,也有經驗。那時家長也有份大混戰,像是要為自己孩子劃地盤、謀地位、爭老師寵幸),但卻天真地以為可以打破傳統宿命。我沒有搞對抗,只是不願與得權者拉攏想與世無爭。

其實當你身在其中,根本輪不到你去選擇。

痛苦地在音樂部熬過三年,第四年終於含着冤氣被踢出音樂部。死因莫須有。也許你不理解我的悲哀,認為我無病呻吟,但那時的我,從小就將大部份精神時間投放在這些音樂活動上,這樣死得不明不白,校方偏幫兼懶理,氣憤非常,卻又無能為力。更糟的是,流言蜚語四起,有人幸災樂禍,甚至禍及家人。受傷了,第一次看清人情冷暖和人性殘酷——有些人見你失勢,就急忙跟你劃清界線,夠現實了吧。現在回首,其實我該為我有機會擺脫這個困牢枷鎖而感到萬幸。

留在那裏,只落得自討沒趣、觸景傷情。毅然蹺課到校外報考IGCSE(英國會考國際版),拿了數條A*/A,在港讀畢中四在2011年9月跳船到英國入讀Lower 6th(不要以為要讀完中五才可讀Lower 6th,as long as你IGCSE成績優異,「跳級」絕對不難,既省錢也省時間,況且IGCSE其實程度也不深。)

千里迢迢跑到英國,卻又再一次遇上香港人愛爭鬥愛是非的麻煩。不過這次,我目標明確,自己知道自己需要甚麼,於是懶理他人的嘴臉去過自己的生活——反正能深度體驗英國文化,了解及融入當地人的生活,並交些外國朋友便是了。其他的,我管不了,不想管,也無謂去管。而我本身認識的朋友,因為相隔兩地,少不免有些把我拋諸腦後,幸而還有些對我不離不棄(其實以前最要好的幾位朋友現已散遍四大洲——香港屬亞洲,我在歐洲,有人在美國/北美洲,有人在澳洲/大洋洲)。但我經歷過的,就彷如一道道疤痕留在心中,雖不再痛,但總會見到和格外礙眼。上了大學,好像有陰霾把我籠罩住。我不太敢再去結識新朋友,不想去聯誼,不想面對很多陌生的人。從前享受一大幫人嘻嘻哈哈的我彷彿經已灰飛煙滅。雖則未至於甚麼人都不認識,coursemate也總曉數個,但大部份時間,我都形單影隻,喜歡一個人的寧靜,喜歡一個人的自在,喜歡一個人無拘無束,與初中的我可謂天壤之別(也間接導致我愛上一個人到處逛到處走)。我終日沉醉在音樂世界中——我指的是pop music。當我失意沮喪的時候,正值Lady Gaga的Born This Way era。說實話,Gaga她的音樂和演講,甚至有時簡單的一個tweet很多時候都讓我非常感動並使我振作起來,不至放棄。以往的難關都一一過去,我現在總算成功讀上大學,Year 1的成績也算是過得去。但未來呢?兩年後,我已經要投身社會,我理應要知道自己怎樣走前面的路。其實,我有不少夢想,卻不知怎樣實現。

我知道我想怎樣走,卻不知我該怎樣走。

靠着信念,頂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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