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說:《岸上漁歌》站在歷史岸邊看海

Samuel Wong
Jul 20, 2017 · 2 min read

2017過了一半回顧一下,最開心是看了更多紀錄片,這年入場觀看電影近半也是紀錄片。今晚看馬智恆導演的《岸上漁歌》,觀後想到兩點。

1) 流動的文本
文本之變動,漁歌世代口耳相傳,情調音韻不變,繼承者歷代卻會把歌詞自行刪減增補。每一代的相傳,其實讓不同曲目歷久而嘗新。甚至某些場合的唱者可以自由發揮,按所思所願頌唱,這是漁歌和時代曲最大分別。沒有跟著歌詞,沒有樂譜,這種變動,聽眾可以賦予不同意思和意義,同時局限單獨詮釋文本的空間。再者,漁歌的文化,由現場,轉化到錄音帶、影片、甚至學術研究書上的一紙歌詞,詳細考究曲詞的內容。媒介的轉變會或多或少影響觀眾、聽眾如何接收。看著教授從漁歌錄音騰寫歌詞,發現自己很多也會錯意的場景,導演亦對學術研究的手法有一定的想法。

2) 岸上 vs 海上

我們經常以彼岸來象徵遙遠的理想,看畢電影去想其實我們忘記了還有海上的人。訪問中黎伯曾提出水上人和陸上人之對立,電影由始至終找來的也是回到岸上,已經退休、或轉行的漁民。是日映後談,導演說到很高興到筲箕灣這個漁民社區的地方放映,同一時間他在問答環節也感慨我們局限在戲院,有冷氣地欣賞這套本屬海上的電影。大多上一輩的海上人也缺乏教育,或年紀輕輕便已輟學,當然晚年不想飄盪無家。這種身份又該如何自處,是否應讓它存留於過去呢?

螢幕前/黃頌朗

帕慕克說過,真正的博物館是時間被轉化成空間的地方。若把我的人生策展成一個展覽,書桌上會放著一張地圖、一部相機、一部電腦、一枝筆桿和一個時鐘。

)
Samuel Wong

Written by

Hong Kong-based UI / UX designer. Photographer and Start-up Founder.

螢幕前/黃頌朗

帕慕克說過,真正的博物館是時間被轉化成空間的地方。若把我的人生策展成一個展覽,書桌上會放著一張地圖、一部相機、一部電腦、一枝筆桿和一個時鐘。

Welcome to a place where words matter. On Medium, smart voices and original ideas take center stage - with no ads in sight. Watch
Follow all the topics you care about, and we’ll deliver the best stories for you to your homepage and inbox. Explore
Get unlimited access to the best stories on Medium — and support writers while you’re at it. Just $5/month. Upgr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