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Alice 07 — Caster 7
滾下山坡的白奕棋雖然混身是傷,但因為魔術的效果,整體來說並不嚴重。
至於愛麗絲,因為被他一直抱緊,只有少許的擦傷。
白奕棋以為她會大吵大鬧,但卻相當之安靜,看來她不太怕痛⋯⋯才怪。
淚珠被強行封鎖在眼窩,由面頰到鼻子一整個通紅,根本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愛麗絲是個乖孩子,這⋯這點傷,才,才不會哭⋯⋯」
乖孩子?在那裹啊?白奕棋在心裹吐糟。
看到愛麗絲的眼淚就快失控,他只好出言安慰。
「乖⋯⋯愛麗絲真的是個緊強的好孩子。」他棒讀地說。
說謊原來是那麼難的事嗎?奇怪啊⋯⋯
「對!愛麗絲是個人見人贊很乖又堅強的好孩子!」愛麗絲在聽到贊揚後,她立即破涕為笑戲劇性地復活,痛楚都被她拋諸腦後。
「這就叫做得寸進呎嗎⋯⋯算,沒空理這孩子,重要的是呂布,幹掉了嗎?」
很難想像英靈會以這種滑稽的方式死去,但總不會沒有受傷吧?要回去補刀嗎?
白奕棋的決定是⋯⋯立即抱起愛麗絲離去,就算呂布真的處於半死的狀態,也有很機會保有反殺他們的能力,而且這幾天都有別人的使魔在附近窺視,搞不好會有其他魔術師過來補刀。
這是正確的決定,但於事無補,才不過是奔了幾步,就從後方傳來了爆炸的衝擊,讓他向前跌倒,鬆開了手使愛麗絲飛跌了出去。
他立即掙扎站了起來,卻無法動彈,一股攝人的氣息從他後傳來,讓他的肌肉彊硬不敢造次。
「汝啊,實在是漂亮,脫離常識的奇襲,以數量去挑戰絕對的暴力,面對剛才的襲擊,強者如吾也不禁握了一把汗。」
在白奕棋身後的正是應該受了不少傷的呂布,本來他可以就這樣把白奕棋殺死,但他沒有選擇這樣做,反而說出贊賞的說話,並且走到他前面。
翎子沒了,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穿了好幾個大洞流了不少血,樣子有點狼狽,但他仍然健步如飛,戰鬥力不像有過下降。
剛才的陷阱讓他錯判了形勢,以為可以只憑斬擊就把所有敵人擊倒,但當連揮舞方天畫戟的空間也欠奉時,強力的攻擊就遭到封印,只能串手無策地被士兵夾緊無法動彈。
即使如此,他仍相信自己的肉體可以抵受這股壓力,不會輸給房子的硬度,應該會是房子先受不了而裂開。
這就是他第二個失誤,車房是魔術師工房的一部份,也是陷阱之一,白奕棋早就進行了加固的工程,沒那麼容易破壞。
隨著壓力的提高,溫度亦急劇上昇,就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他大概就會因此喪命,對第二次的生命他並沒有什麼留戀,但絕對不要因為這種窩囊理由而退場。
這逼使他使出了寶貝,在密封壓力高的空間中使用來,無處宣洩的力量在逼破車房前,首先傷害的對像就是他自身,讓他受了不輕的傷,但他還是活了下來。
「最後獲勝的是⋯⋯吾啊!」
呂布拿起方天畫戟向著爬在地上的愛麗絲插下去。
白奕棋知道自己已經打輸了這場聖盃戰爭,在愛麗絲死去之後就會到自己,他沒天真到以為呂布會放過他。
愛麗絲的死已經無所避免,現在的最佳策略是--逃走。
他用起了身體強化的魔術,想著要跑但視線卻固定在愛麗絲身上無法離開,這傢伙好像還不了解現在的處境,一面懵懂困惑地望著四週,沒發覺對著她襲來的長槍。
「可惡呀!!」
他竟然放棄了逃跑,反過來向著呂布衝過去,他想要在搶在之前把她救走。
他抱起了愛麗絲,但慢了一步,長槍穿越了他的身體,造成了致命傷。
「竟然去保護只有虛假生命的從者?汝不是個軍師嗎?原來只是個蠢材?但吾⋯⋯佩服你的行為。」
呂布說罷便把方天畫戟抽回,讓白奕棋又吐了一氣血,跟著他便轉身離開。
「⋯⋯結果是要做到這樣才放過我們嗎⋯⋯但太遲了。」
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自己的從者是毫無意義的行為,當自己的生命失去後,從者也會消失。
而且⋯⋯他連保護這個目標也沒有達成,方天畫戟穿過了他的身體之餘,還把愛麗絲貫穿。
這已經傷到了靈核,故此連她也沒救了。
這種撕裂身體的傷應該會很痛,看著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有多痛苦,但她還是在忍著不哭出來,而且在她見到白奕棋的痛苦樣子後,反而拼盡命地笑了出來。
她艱難地把面頰向著白奕棋的下巴磨蹭,她失去跟家人相處的記憶,她不記得過去是用這方法去逗樂自己的父親,但她還是潛意識地做了,即使胡子讓她感到很不舒服,但跟胸口的傷痛比起來實在不算靣事。
白奕棋最終還是搞不懂這小孩為什麼有這種行為,但看著她的眼神漸漸失去焦點,他不禁喃喃自語⋯⋯
「我討厭小孩,他們頑皮,不知道在想什麼,無法進行理性的溝通」
「而且⋯⋯很容易就死去。」
「我以令咒命之⋯⋯睡吧,這一切都只不是一場夢。」
不想愛麗絲再受到再多的痛苦,白奕棋用上了令咒讓她睡下去,不用再醒來。
在這一晚,有一名魔術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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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呂布的能力值
力量:EX 魔力: D
耐久: A 幸運: E
敏捷: A 寶貝: B
下一回:Fate/Alice 08 — Magician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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