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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Stories by Shishito on Mediu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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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ories by Shishito on Mediu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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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厉害又怎么样，你又不能把太阳给吃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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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hishito]]></dc:creator>
            <pubDate>Sun, 03 Jan 2016 01:22:57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16-01-03T14:23:41.256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大概是唯一的一年没写任何东西，却是思绪最烦杂又跳跃的一年。2016年的第一天，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不能拖了。</p><p>拖什么，有什么好写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虽然还没有想好写什么，一年的生活里没有大喜大悲，却总会在写作业、赶论文等等不该思考人生的时候思考得灵魂出窍。</p><p>回想起来，初高中的我真是特别热爱写文章这件事。两天不写点破文章，心里就堵得发慌，简直是典型的为赋新词强说愁。虽说大部分都是毫无营养的流水账，但逢过年回去翻翻总有几个句子让我觉得“噢，原来我初中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比如，这篇能产出纯粹只是因为掌心发痒的文章的标题。我总觉得，如果一个人要把六年前说的话用作新年第一篇文章的标题，要么这个人已经不通笔墨，要么这个人就是还没长大。</p><p>为了维护自尊，我决定选择后者为自己开脱。但我还是要从前者说起。不通笔墨，多么严重的一个罪名啊。要是六七年前的我知道自己的写作能力遭到质疑，一定能把肺都哭出来。毕竟人生的第一个梦想是当作家。不仅是作家，还必须得是科幻小说作家。笔锋犀利，叙事饱满，绝不拖泥带水的那种。这个梦想后来就无声无息地夭折了，我甚至都无法想起为什么我不再希冀能当一个作家。时至如今，我都已不好意思承认这件事，却时不时在深夜责备自己只想不写的懒惰。</p><p>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这种懒惰归咎于高中时候语文老师逼着我们写的几百篇议论文。高中之前的我，大概是因为看了不少小说，知道怎么讨巧地卖关子赚眼泪，也是能把记叙文写到老师念出来大家就感同身受饱含热泪的程度，却完全不会写议论文。高中一次月考，作文只拿了一半的分。我只好饱含热泪地去找老师。她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写记叙文厉害呀，可这么明显的议论文题目，你却硬塞了个记叙文进去，以后得多练议论文，不然你的高考作文可写不好。于是，我勤勤恳恳地写了大概一年半的议论文。这期间，什么方法都用过，包括自己高中之前最看不起的那些看范文背素材之类。老师所有的作文讲解课，都是分析议论文范文的段落结构层次，统共算来大概有百来篇，如今我连一篇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包括我自己曾勉强跻身过范文行列的那些，大概是我的海马体全把它们自动当了素材堆砌成的狗屁。当我在模考的时候把文字像耕地填土一般工整地按范文的结构填在方形的作文格里，我总想起《发条橙》里眼皮被强行撑开进行治疗的Alex。总之，我不像之前那么期待翻到语文试卷的最后一页了。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也不过庸庸之辈，边骂娘边绞尽脑汁地思考这材料有几个立意，能用哪些素材，该说哪些话。世界上大道理那么多，你为什么要逼着我来说。直到高考结束，我都写着中规中矩的文章，拿着不高不低的分，拿捏着分寸愤世嫉俗。自那之后，即使动笔我也像个瘸子，写出来的几句话看几眼就想撕掉。高考之后，我总觉得自己被应试议论文毁了。</p><p>我却不敢承认，即使没有进行议论文的填鸭式训练，我的文笔也不见得会变得多好。说来也挺可笑的，“议论文”这三个字仿佛梦魇一样压在我的心头，成了我无能的罪证。即使我已经上了大学，再也不用写应试作文，更别说议论文了。是啊，厉害又怎么样，你又写不好议论文。</p><p>即使我因为议论文几乎决定做一个平庸之辈，我爸依然相信我是个很特别的人，说得就好像我是怀胎三年零六个月的哪吒。当然，高三的我，理科成绩不好，又是裸考，皮质醇含量能上天。我总拿自己的各科分数抨击我爸扶持我信心的言论，吵得不可开交，俨然一个自暴自弃的中二少年。大概是从那时候起，自己就成了一个自负又自卑的混蛋。</p><p>感谢我爸，日复一日终于塑造了我可怕古怪的人格，每天都在自命不凡和妄自菲薄中随机切换，得以称自己为小半个躁郁患者。即使可以选择不痛苦，也非得把自己弄成一幅很凄惨的样子，似乎这才是生活的常态。但我想要是没有我爸，妄自菲薄的我早就暗杀了自命不凡的我。又及，大部分稀奇古怪的思维以及油嘴滑舌，是他教我的；与此成因果关系，想做什么就去做的胆量，也是他教我的——然后，不好意思，我就失控了，成为了一个他人眼里奇怪的人。然而，在今年反反复复潜意识思考人生的过程中，这件事却成了最美好的事。不做一个奇怪的人，我怎么找得到高声叫着“fuck you”等于“我爱你”的那种朋友——就好像酶找到了刚好和它形状相嵌的配体一样，我知道你身上缺了哪块。一旦对这奇异的交互反应上了瘾，一个人就不大会觉得在周遭的环境里除去有趣的知识还能获得更多。一个人不是因为获取新的知识来增加心理年龄的，而是通过和其他人的交往，知道这个年龄的自己应该和不应该做什么，对一件事的看法应该成熟到何种程度，之类。如果孤僻，人还怎么长大。既然已经不长大，就干脆这样吧，也挺好的。就算吃不了太阳，那么摆个中二的姿势也是好的。我总是这样想着结束自己的睡前五分钟，然后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p><p>上面写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自己每天做实验手术或者写文章的时候迸出所有乱七八糟想法的乱炖。关于新年计划——我们都知道那玩意儿屁用都没有。我只想试试能不能用写下来的方式扔掉上一年的包袱，这样我的脑子才有地方使啊。</p><p>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谢谢你的三天。</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7bfe8f4dda7f"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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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万宝路和多巴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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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hishito]]></dc:creator>
            <pubDate>Fri, 04 Dec 2015 00:37:22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15-12-04T00:37:22.345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p>六个月前，我们分开两年之后第一次见面。大家都说苏州是个很美的地方，可我却没什么印象了。我只记得，你们学校那个小公园脏脏的，明明是夏天却布满了落叶。我在学校操场上和你抽完一支薄荷味的万宝路，说，我想亲你，怎么办呢。你没说话。过了几分钟，管操场的大爷骑着电动车大喊，操场要锁门啦，快点走吧。于是我们就来到了那脏兮兮的小公园的脏兮兮的长椅子上。我说，不亲不准回去。你说，那亲呗。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忽然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凑了上来。你的嘴唇真软。你真软。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多巴胺的威力，因为我真想一辈子就这样亲下去呀，尽管腿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aaaa0df20b16"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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