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piration by Uber in Europe

無論去到London、Amsterdam或Berlin,因為沒有太多時間做準備,所以對城市的交通網絡完全沒有概念。那裡有巴士地鐵、怎樣付款、班次如何,完全一曉不通。電話裡的30天歐洲SIM咭便成為了救星,除了用Google Map,最重要的就是Uber。

當你身處外地,加上準備不足,你的交通需要就是由一個地點去到另一個地點。你可能會擔心不清楚自己在哪裡、擔心司機不懂目的地地址、擔心不太懂得當地語言、擔心車資太貴、擔心車程太遠、擔心是否有足夠車資在身等等。這些擔心是真實的,只要你有去過旅行都會明白。Uber的出現,就讓我們今次17天的旅程方便到一個點。

在香港,Uber的爭議真的沒完沒了。我自己都是香港Uber的常客,但在歐洲對Uber背後的意義便有更深的體會。Uber是直接滿足「打算由一個點去到另一個點」的人,而並非單單針對的士乘客、開車的人、的士司機、的士車主。這樣簡單的出發點為人類帶來的是一個全新的體驗,為一直以來的交通阻障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方案。假若出發點放在甚麼的士乘客需要、車主需要、交通法例需要和交通事業既得利益者需要,可能想十年也想不出相似的方案。

在香港,社會創新應由社工帶動好還是商界帶動較好? 現在心裡的答案是Who Care! 無論你是社會上甚麼角色的人,都應該由對象最需要解決的事出發,而並非自己能做到甚麼作為出發點。作為社工,不妨轉一下帽子,又或者放低一下故有的帽子,想想問題的核心和新方案。那怕方案最終是不需要社工的介入,但目的是能為社會問題產生Impact就不是最重要嗎。加上,我敢肯定不同設計的方案都總會有連繫上社工的位置。如果維護社工專業就是限制對象的選擇,我便極不同意。反之今天社工專業是否比往日有更多可能性,就是非常值得再去探討的吧。

有關Uber還有一個小片段。在倫敦期間坐過一個索瑪里籍婦女開的Uber,心裡的第一個衝擊是倫敦社會就是如此多元,香港還是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