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des Vu: 出版设计

Translation by Dier Zhang. Also available in English.

近期,我们有机会在两个活动上展示了我们的出版设计。他们分别是: 香港 Art Basel的 Paper Voices;和上海Closing Ceremony的JAM (Green) by Jeff Yiu 的启动仪式。

自创立以来,我们的工作方式一直都没有变化,但我们的诠释方式已经有所改变,因为我们希望提高计划在现实中的可行性。

与在Closing Ceremony 的活动上展现的一样,以下是我们目前最佳的出版设计的模式。

在摄影中寻找21世纪的情愫

Modes Vu希望能作为一个架构来寻找表达摄影艺术的新方式。这些方式通常与我们经常见到并且产生好奇的图像有关。

无数相机被装置在手机里,频繁地与手机里的各类社交软件交换信息(Instagram, Tumblr, 等等)。这使得摄影从一个陌生的的艺术类型和职业发展成为了人们的日常沟通渠道。像语言一样,我们用不同的方式,对不同的人事说话、谈笑。

当摄影被看作是一种沟通渠道的时候,我们很感兴趣人们想通过摄影表达什么,以及如何表达。我们把这些生成的图像叫做21世纪情愫 (21st century sentiments)。

科技发展并不是我们关注的重心,但为了更清楚地阐述我们对摄影图像进程的理解,我们将其历史从摄影媒介的改变追溯到摄影工具的改变。

测距仪(Rangefinder)作为街头摄影(Street Photography)的起源工具,现如今通常与莱卡相机联系在一起。许多20世纪杰出摄影师,例如亨利-蒂尔-布雷松;罗伯特-弗兰克;盖瑞-温诺格兰德都曾使用过。测距仪小型且轻便,人们可以轻松地挂在脖子上,放在口袋里或者拿在手上准备使用。

这种流动性的第二季效应是剔除了“计划”这一步。如果摄影师需要花时间计划和组建摄影设备,那么街头摄影中的“决定性时刻”就无法被捕捉到。图像都只能成为画报,比如摆拍的人像和高清的风景图。有了测距仪,稍纵即逝的瞬间都在霎那间被定格。

具有流动特性的测距仪的第三季效应则是改变了照片的主题内容,以及创造了一种新的美学品味。以罗伯特-弗兰克的书The Americans为例,美国新闻媒体The Guardian曾经这样评论弗兰克:“在瑞士出生的弗兰克试图用古根海姆博物馆赠予他的基金来做一些不受商业审美约束的艺术创作。他的目的是纪录在他这个外来人眼中的美国。一直以来,弗兰克都抵制传统的商业杂志作出的浪漫主义文学报告式样的图像。”

当时这本书在美国备受争议,几乎没有读者。因为书里捕捉了人们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情,包括生活中不那么美丽的一面。这种“不美丽”体现在照片的主题内容和它们“毫无疑义的模糊,糙点,粗燥的曝光,歪曲的平面线和整体的草率感觉。”

几十年之后,另一个加强摄影流动性与自发性的相机出现了:傻瓜相机。这种相机比测距仪还要小,通常带有可伸缩镜头和自动对焦。从此任何人都可以摄影,虽然并不一定能拍好。

就如弗兰克的摄影风格挑战了当时美国的的审美品位一样,游客们作为经验不足的业余摄影师们拍出的那些没有构图,甚至失焦的照片成为了一种全新的风格,以作为对这种特定情愫的表达。我们称这些照片为“快照“。

只出版过三期的日本出版公司Provoke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森山大道就是在这个杂志开始了他的摄影师生涯。他经常使用理光胶片相机Ricoh GR1拍摄快照。

到了90年代以及20年代早期,快照摄影美学变得更加流行了,以至于变得无聊,成为了陈词滥调。数码相机的出现使人们可以随意拍摄和删除,不用担心拍出失败的照片或是浪费了胶卷。快照摄影风格也不再有趣。

到了2010年代,装置在手机里的相机变得更加高级,照相变得普遍。当各类社交网络开始占据人们的手机的时候,新的变化又产生了。

这就是今天的我们:我们由于许多不同的原因,为了达到多种不同的目的,用多种不同的方式拍照片,多到不能被一一列举。私人日记,公共日记,视觉双关语,这些视觉沟通渠道就好像我们所使用的词语和句子一样,使平淡的生活变得有趣,甚至让我们做着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的白日梦。

不断尝试拍摄是成为摄影师的一个渠道。许多,或者说大多数我们为其作品出版过的人在此之前从未被出版过,也可能永远不会被出版。不是因为他们的照片不够好,而是他们不认为自己是摄影师,也不会试图将自己的作品出版。

你可以说,他们,就像我们一样,都是网络的衍生产品。

在此展示的这本书的作者是@hok。她最近从武汉的一个艺术学校毕业,准备搬去厦门去开一家衣服店。她是一个很棒的摄影师,虽然她还并没有这么称呼自己。

未知的未来

实验的必要性

出版的费用是有限的

在意识到我们处在一个摄影转型时代时候,我们不太能够将自己框定在某一个特定的理念里。我们需要根据我们所接收到的信息不断适应和接受。

这就需要我们用比较实验性地方法来出版书,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出版方式。

工作的三个阶段:

1. Workbooks

2. Green

3. ???(TBA)

我们自己拍摄很多照片,并且一直试图总结什么样的照片会汇集成一本好书,最后发现唯一的方法就是去尝试。

在最终的图像集生成之前,我们建立了一个包含两个实验的连续的出版模式。分别是Workbooks 和Greens。

在使用这个工作模式一段时间之后,由于频繁点击维基百科,我们发现了有这样一个“学习周期”。

1. 一件新的事情,有一个新的体验

2. 对体验作出反馈

3. 将这个体验总结成一个理论

4. 做出下一个计划,来试验这个理论的正确性

我们作为编辑和出版商,与摄影师们都可以对这个第一版本的Workbook进行学习和思考。学习和思考的结果就被用在下一个版本里:Green。

每一个Green都是根据上一个版本的Workbook而产生的,同时增加了新的图像,排版和设计。作为一个比先前版本更大的设计版面,Green没有精美的装桢,而是被订书钉装订起来 。这反而可以让我们在一个不同的角度对图像产生新的看法。

所有的Greens都会经历与Workbook一样的实验过程,最终被制作成第三个版本,也是我们还没有命名的版本。(TBA)

实验性

数码印刷

依需求供应

= Modes Vu

连续地与不太知名的摄影师合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透印版印刷的成本很高,印刷300份以下的数量都会非常昂贵。只有印刷大量以及售卖大量才能回归成本。

因此我们使用数码印刷来降低成本。数码印刷使得一次印刷数量可以低为2本。通常书的作者会有一本,我们自己也会有一本。如果完全没有人买,那么也没有库存可以浪费。

在这样的工作方式下,成本不再是问题。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和任何人合作,出版我们觉得有趣的作品。同时, 二次编辑和排版地过程也让摄影师有时间完善自己的作品。

我们的工作过程起始于网络,也最终归于网络。

我们从网络上认识世界各地的摄影师,通过邮箱或者微信联系他们,通过网络将图像传输到我们的打印机,按下OK键,一本书就被出版了。

我们把出版的书扫描然后传到我们自己的网站上,看网络读者的反应。这样的过程既是在寻求反馈以改进自己,又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模式。

最后,这是这整个过程的产物:Workbooks和Greens。

www.modesvu.com

as mind meets matter feelings evolve

Modes Vu

Document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21st century photography

N. E. O. Bernhardsson

Written by

Writer @ Five Easy Pieces: http://fiveeasypieces.substack.com

Modes Vu

Modes Vu

Document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21st century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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