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us WangFeb 26
原始, 但婀娜
曾幾何時的一部電影 記敘著洪堡闖入南美洲森林
裏頭 早已居住著各式各樣的土著
以及他們早已習慣 是那長的比人甚高的蕨類植物
或是與他們共生共存許久的森林猴
從此 因為洪堡而讓祂們有了名字
曾幾何時的一場演講 演講者以低沉渾厚的嗓音
坐在一點微弱光源之下 談論著他與那祈禱之手的故事
以及他經過這他不熟悉的城市時 所看到綻放中的金黃
也許講者早已經習慣 認不得路邊小草的名字
或是與他共生共存許久的羊蹄角
從此 那些藻青與焰紅不會被冠上名字
但記憶變成如此嬌豔
曾幾何時的一場盛宴 紅酒以香醇表演著盛紅的舞步
輕柔的 不經意的 沿著杯緣 搖曳著美麗的無聲
沿著味緣蠕爬著 與肯亞輕培過 入口下一秒的莓果香
顯然又是另一種不用特異起名的酸香
曾若記憶中的帕里尼 裸浴在以薑輕點的橄欖之上
曾若仍未在記憶中的紅酒馬拉松 融入了醋的提味
讓紫莖的苦味消散了些
曾若無法觸及的味蕾 是大海的味道 是大海的顏色
在天使入口之前 我知道一切美好的原因
是感受到 與巴西里擁抱的羊肉 可以在夜裡如此醉人 — 也許是那焦糖
從此 那些仍在蕾上 原始但婀娜的色彩 不會被冠上名字
但記憶變成如此嬌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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