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存在的社運媒體

在這兩星期裡,社會發生一些(我認為)需要《基進》這類型媒體去記錄的事情,可惜因為我們內部協調不理想,白白錯失了記錄那些事件的機會,亦明顯地見到個別議題有社運媒體,與沒有社運媒體報導下,傳遞出來的訊息確有差距。

社運媒體的存在,對某些社會上邊緣組織來講,比主流與獨立媒體更重要。社運媒體定義自己是運動的一部分,不會因為運動從公眾目光退場而離開,反而是配合議題的需要,適當時機再將議題呈現,或至少為那些小行動、小記者會留一捲底片。

很多人會將獨立媒體與社運媒體混淆,或者認為獨立媒體的存在,就已經足夠。馬來西亞有很好的獨立媒體,但他們也受限於資源、財政、媒體專業的紅線,記者無法更進一步介入社會運動之中;而社會運動大部分時間也不是有soundbite 、有畫面的時刻,過些時刻也並非普遍獨立記者或媒體有興趣的時刻,更需要有社運媒體去記錄、去報導、去投身其中。

發生在吉蘭丹的原住民抗爭便是一例,即使進步的獨立媒體,也只能在抗議者在吉隆坡抗爭,獨立媒體才開始認知議題和調查。如果有緊貼運動的媒體,應該可以更早便開始將更多事件的細部呈現。

而這些與組織者相近的社運媒體報導事情之後,在輿論上也準確表達組織者和持份者的意見,一定程度左右了主流、獨立媒體的報導內容,也能在報導偏差時,提供可靠的澄清空間。

這裡指的「社運媒體」既指《惟工》、《基進》這小團隊,亦可以是個人(謝絕記者證)的報導者,又可以是《人間雜誌》這種大型的刊物。但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隊,做事方式有何差異,社運媒體即使受眾有限,在那些有社運媒體介入的事件與沒有社運媒體介入的事件作比較,明顯見到兩者的分別。

希望團體和組織者們可以對小型社運媒體更信任,而友好們也多多支持這一類媒體/媒體人,繼續生產在地故事、紮根議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