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lor -Mr. Cheung

行船的張伯伯

八月十六日 — 北河街市政大廈

我、Michelle及Teresa開始深入深水埗尋找獨居長者的故事。當我們還沒有特定的地方要找長者談話的時候,突然我想去洗手間,我們就走上北河街市政大廈的洗手間。我們大家也意識到這裡是一個室內及有冷氣的地方,心想應該會有不少長者在這裡。看一看大廈的水牌,發現有一層名叫「社交閣」。

在「社交閣」真的有不少長者在這裡。正當Michelle走上前訪問一位伯伯時他叫陳伯伯,其他伯伯及婆婆看見我們三個人好像沒有位子坐,其他的長者非常好客地讓座及我們,我們真的感到不好意思。。Michelle一開始是與陳伯伯及劉婆婆兩夫妻談話,後來坐陳伯伯旁邊的張伯伯開始與我們一齊聊天,原來他們已經認識的。因為陳伯伯及劉婆婆要離開,所以我們訪問張伯伯。

生活

張伯伯現在八十六歲,他在十三歲時因為父母去世,自己不能在香港生活,也找不到工作,所以回鄉下找親戚在農村裡工作。十九歲回港,學習航海業,五年後就能出海行船。 張伯伯說:「1968年已經月入$3000,相等於十両黃金!工作兩年,已經在深水埗買了一間唐樓。」 他說他只有俄羅斯沒有去過之外,其他地方也去過包括南非國家等。他發覺中國未強大之前,大部份歐美國家的人歧視中國人,後來因為中國強大後,其他國家變得沒有那麼歧視。

張伯伯說:「我以前和太太住,後來她在四年前去世了,所以現在我變了自己住二人單位的公屋,一房一廳。。。我太太不愛外出,但我喜歡,以前也是會出來…,一天我中午回家時太太中風暈倒了,四天後就去世了。」 現在也有四個兒子,他把最大的兒子送去外國讀書,把唐樓也賣掉,直到三十歲也一直讀,很可惜三十歲因為癌症而去世了。 張伯伯說:「我供他在澳洲讀書十年,本來是建築師,說去就去。很可惜!」 其他的兒子一個已生了兩個女,另外兩個兒也有家庭,不過他們就算收入高也不願意生小朋友。這令張伯伯感到可惜。大的孫女去了澳洲讀書。

環境

太太去世,現在張伯伯獨自居住在牛頭角的公屋。幸好,他的家人還會給他家用、有生果金、也有行船的退休金。根本「食唔哂」。他的家人不時也會找他吃飯,今天晚上約了他的兒子們一齊吃晚餐。

他也提及到香港的年輕人常常因為人工低而不很工作,對比他年輕時人工也很低也會願意付出時間及耐性。

健康

他覺得很開心現在還很健康,平時也有身體檢驗,生活無壓力,行得食得就得。 張伯伯說:「我現在偶爾想返大陸,可是我怕我獨自在過程中暈倒失救沒有人知,所以打消這個念頭。」

人際關係

張伯伯覺得在公屋與其他的鄰居沒有聯繫,也沒有朋友,感覺很悶。也改變不到鄰居的闗係。所以 所以張伯伯說:「我每天必定會用$4(來回)坐巴士到這裡。」每日九點至五點走來北河街市政大廈逗留。因為他在市政大廈工作過,認識這裡的員工,也認識附近餐廰的朋友,喝奶茶比其他人平三蚊。

希望

現在張伯伯最希望能與家人有更多溝通,不只是約食飯時才找他。最怕是自己暈到的時候,家人不能即時知道。

問題

我們可以看張伯伯並不是面對貧窮或居住的問題,他並不是我們assumption裡的貧窮長者,但我們是否應該把他忽略?應該處理更有需要的貧窮長者?張伯伯面對「生活」、「環境」、「健康」好像沒有太大問題,可能就是「人際關係」,公屋村內没有任何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怕留在這裡有什麼問題找不到人幫助。這個微小的問題我們能否幫助?面對更大的問題,我們要去解決問題時更加困難,往往把見意或方案交給你不會知道在什麼時候能解決。

《柯文哲的城市進化論》提及到讓老人有所用,九十幾歲還算健康的婆婆替七十幾歲行動不便的老人送餐……創造「三戶銀行」用時間服勞換點數。可以用送餐、掃地、收垃圾等社區服務,來換更多點數以換食物或實物,目的是讓弱勢的人再去幫助更弱勢的人。

我們是否應該活用張伯伯的能力「行得走得」走來深水埗區去幫助貧窮的長者呢?從而張伯伯能認識更多不同的新朋友,增強長者與貧窮長者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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