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因为办公室离家比较远,所以在出租车上的时间成了我读书想事的时间。新印出来的creative confidence在手里,纸张涩涩的,感觉新鲜出炉。最近也在读《西藏生死书》,多数时候都是睡前需要安静才会看两页。中国人多少都和宗教有或多或少的距离,多谢那场革命。好处也有,无非是在看待宗教的时候多了一些批判。可是谁说我们的根里面就没有批判的基础呢?如果没有,我们干什么把玉皇大帝和佛陀凑成一家,让他们满足我们生生死死的欲望。
所谓的creative,在藏语中更是“natural”的含义。就是说,我们生来是有创意的,只是我们把自己的生活教条化了,我们的事业,生活都太serious了。为什么?害怕。害怕未知,害怕失控,害怕失败。重新看柴静的文章,里面引用: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重新领悟: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幻,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当我们把手中紧握的放下,我们尝试不去掌控,从此知道我不曾拥有,我只能给予。
如果不是去年的灾难般的夏天,我不会知道放弃控制未来的重要。放手了,才能坚持,才能给予。我也不会知道,接受不确定性是如此的困难,困难到胜过洪水猛兽.
如此比较,我们每天跟那些事业上的掌控者说,你要拥抱不确定性,是一个多么肤浅而又幼稚的举动。我之蜜糖,彼之砒霜。如果我们能够让他们认识到:actually, we can do it differently.已经是所谓的“一大步”了。我的每一天的工作,都基本上是在问自己:是否可以用不同的方法做事?不是为了不同而去寻找不同,而是我们面临的问题很多时候都不一样。大,宽泛,难。能解决未被解决的难题的,只有未被使用过的方法和思路。相对的,我们的biz在解决自己的问题时,是倾向于easy way out,还是hard but the right way?
当Tim Brown来到中国,看到诸如腾迅,阿里巴巴等企业,千亿级别,影响深远,十年的时间,中国的企业真的有了根。不在所谓的中国制造还是中国创造中徘徊,不在纠结我们“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做成这样?是因为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一样了。他们走出去面对自己的恐惧,做别人没有做过的事,解决不是基于渐进式成长的企业问题,而去解决真正对于市场有关系的问题。可能失败吗?当然。能够掌控吗?未必。当一个人,或者一个公司,不是在纠结我能得到什么,而着重于我创造了什么,then the conversation starts in the right way.
于是,佛陀说,慈,以爱看世界;悲,同理心。然后给予,然后回向。于是在我们生命终结,在企业作为一个生命存在的时候,我们终于可以说,我给人类社会有带来不一样的,有意义的东西。
下一个十年,Can the Chinese companies become leading the world by answering the problems differently and meaningfully, since that might be the only way we can l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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