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技術的老二哲學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正面對決呀!
必須要說,這個主題大概有點政治不正確。只是覺得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貌似不正確,但現實上卻行之有年的人性,從事資訊工作也十幾年了。假裝當作沒看到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也許有些是潛規則,到了這個時代,說破了也沒什麼吧,我個人對這種事沒有什麼好惡,就視為是一種生存方式,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抱大腿是現在的顯學,也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站在老二的位子,可以幫助你看清楚真大腿的模樣唷!
先預祝大家都當自己想當的老大!
啊?!想當老大的人不適合這篇 😝

好好做事優先
簡單來說,就是好好做事,不論是技術問題還是人性問題。終究,大家出來工作就是要養家活口發大財吧!如果把問題說開,可以讓業務順利推展,有什麼不好呢?
一件事情成功的過程,不會只有技術問題,是一連串的點滴累積而成的。現實上,也只有整個業務有所成就,我們技術才會有更高度的認可。所以只要在能力所及的情況下,稍微地做出調整,就應該視為技術的一部份去實行。
所謂的老二
應該先從老大說起吧,本來我個人是認為沒意義的,但現實上卻很有影響力,所以不得不去思考。其實老大這種事,如果做好了老大該做的事(不論好壞),就會是老大呀,有什麼好爭的?
每年職業運動休季各隊在競爭明星自由球員時,可以發現,只要錢不是問題時,位子就不會是問題,老大就是老大,簽得下來再生個先發位子都可以。如果會考慮到這種問題,單純就是實力不夠相襯罷了。所以,不論你的實力夠或不夠,都不需要特別去強求這種事,現實力量自然會平衡這些東西。
理性上是這樣想吧,有些人卻不是這樣想,但千萬不要指責,因為這就是人性的一部份。轉個念,如果理性當下情境的排名沒有差別的時候,就當老二吧!
老二的位階並不是固定的,應該要依需求彈性運用,關鍵是成本低、大家開心、業務順利。
積極的一面
不希望大家覺得這是很消極的做法,反而覺得應該要積極地去面對我們的文化。多數軟體工程師都極端地低調,我覺得這也是有傷害力的。就像運動比賽一樣,大家要站好位子,活動才能順利開始。低調如果不能幫助工作的話,就應該思考是否有其他作法。
在意這些事也沒有不好,可以作為激勵自己的力量的話就很棒,只有少數人會走火入魔而成為氣氛大師而已。在意的話可以說出來沒關係,只要結果是好的,本來大家就是互相作球抬轎很正常呀。
現在比較成熟了,知道這就是社會的一部份,可能也對工作有幫助,反正又不用花錢,那就好好地當作人與人相處的哲學來思考。既然很多人需要,就排個名吧!適合和我一樣不在意這種事的人,很在意的人應該需要的是別的方式。
不過,要爭老大太辛苦,退到底太反常會很怪,我認為的中庸之道,是老二的位子最方便。記得,不是最好,是最方便。
我不覺得這是厚黑學,反而覺得這就是工作的一部份。因為我想好好地完成工作,一旦發現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的話,就不能逃避;自己也可能是這些問題的癥結點,也必須檢討自己來幫助別人排除問題。
職位的老二
這個算是傳統問題,個人是認為最無聊的計較。如果是和薪水紅利有關的話,的確要計較沒錯。其他在工作方面就沒什麼意義。職位這種東西,我只認為是一種資料欄位而已。
這個問題範圍很廣泛,但通常你只需要鎖定到,會對你的工作有直接影響的是和你職位相近的人,如果他們很在意這種事的話。我自己就曾有流言傳出是「不把其他人當作對手」,這真的有點無言,同事之間本來就是合作關係呀,怎麼會這樣想?我真的很單純,這個問題想了很久呀。
具體上我自己覺得有效的方式是,有實際工作的就讓對方先挑工作,或只是開會的話,就做趕快做點不用負責的決策,以競爭來說,有機會趨吉避兇以對方來說當然好。表面工作像是名字把對方放在前面之類的,好像都滿讓人開心的。
總之就是做好表面工夫吧。
表面工夫不是壞事,只是需不需要而已,有人需要就做。
決策的老二
強調「真實」的問題是,有些人喜歡做決策,或需要決策由他口中說出來。我自己對決策的思維是,「向前邁進的阻礙點」。因為抱著這種思維,自己一直以來就有這樣的缺點,覺得自己想通了,就急著要幫大家做決策,因為趕快開始做事才重要,執行過程中再調整就好了。
擁有決策過程是很重要的事,時常忽略了這是有些人的需要。但因為大部份人都不需要,也不是我需要的,所以總是想要趕快pass過去的心情,一直都很困擾。
這個老二的位子,表示每一個人最好都有一個工作上的最佳藍圖,而不是完全配合對方,完全沒主見的人老實說是一種負擔;但又能夠為同為團隊一份子的其他人有所理解而謙讓,讓別人有當老大做到某種決策的「感覺」。
老二的決策我個人的選擇是做一個基礎決策,符合你心目中藍圖的基礎決策,像是麥當勞理論,趕快丟顆球出去就是了,重點不是最後是不是要這個,而是趕快完成一個決策點。
如果你自認為自己是小角的話,如果能夠偶爾丟出麥當勞式建議的老二決策行為的話,那會大大促進團隊的進步,超級鼓勵大家這麼做。
真正好的決策絕對不會只有一個選擇點,也不會每個選擇點都是最佳,能走到最後的決策才是好的決策。
專業領域的老二
和其他領域合作時,就真的只能當老二了,爭老大是不智的。因為資訊技術只是一種應用科學,本來就是依附著其他領域應用而生的,千萬不要為技術而技術。
這個議題應該投射在所有領域,包括行政、人事、會計、文化……等等非傳統科學領域。資訊技術產生的系統永遠是附隨組織,不論主動或被動反客為主都很不適當。作為資訊人員的角度,只要有機會讓其他領域當老大,我個人都是主動順勢而為的。
只是現在的風氣好像有點變成工程師萬能的想法,這個萬萬不可呀!雖然很多系統都是靠著工程師通靈硬是完成的,這真的不太可取。
我個人認為其他專業領域在和資訊領域的合作上,都應該要佔到大部份的領導地位,而軟體工程師合理的心態比較像是小助理,幫助其他領域的需要轉換成軟體規格。這有時候是其他領域人員信心不足,有時候是軟體工程師本位要求過於嚴格所致。過與不及之間是需要拿捏的,是專業的一部份。
曾經有次和機械領域的教授對談IOT的合作議題,他先跟我說:「不好意思,我必須要先說這個議題資訊領域只是配角。」我認為是這很貼心的,因為能夠理解有其他大老在地位上會有一些意見,所以他把這個既有概念投射在我身上。
我想也不想就回覆他:「當然,機械系本來就該主導一切,資訊技術只是幫助它做得比人來做更好而已,如果你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才會很困擾。」
資訊技術是無法單獨自己成功的,大家一起成功才是成功。
技術能力的老二
這種事情我覺得也沒什麼好爭的,不論是工作還是研究都不是比賽,如果強者無法幫助團隊或貢獻社會,那就沒有意義;弱者能夠互利共生,再小的拼圖也都是必須存在的。
這點我的想法是可以用跟車的概念,當第二台車的老二位子很好,跟著第一台車,並有餘力提醒他後面的狀況,調整團隊的速度;覺得不夠厲害的,當然就努力跟上車流吧。我的觀念是,最終是整個車隊一起抵達才能算是成功。
當然,如果你真的覺得你是法拉利太委屈,趕快換車道吧,夠強的話,超車踩到底很容易,不用浪費時間講廢話。
同樣,這時你又自認為是小角了,快去找台車來跟吧,你就是這個小組合的老二,團隊速度會因你而大大進步的!
跟車和被跟車,我認為都是技術磨練的一部份。
人也是一種資訊系統
許多工程師會抗拒這些問題的理由,很多會認為這不是技術問題,所以不去處理,我則是把人也當作一種資訊系統來思考。其實資訊系統也是人教出來的,和人類社會相似也很合理,例如很多分散式系統都有投票制度的設計,雖然是說 Multi-Master,但同一時間都只有選出一個 Master 來決策。機器不像我們投票沒效率只是因為,機器當選了,就會好好做決策者的工作;一旦決策者失去作用時,其他的結點也能馬上勇於停損找出繼任者。

我會覺得這點可以靠組織的制度來做到接近機器的效率,但畢竟人性不是完全的理性,所以勢必不能以完全理性或技術的方式來面對。
資訊技術是由人類已經瞭解的知識,交給電腦有效率的執行,並且由無數的高手最佳化,才形成我們現在方便的資訊世界,所以資訊技術理論上就是人性。
面對技術與面對人性,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正面對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