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出師表》

港台兩地的文言文教育

頭盔:本人非中文專任教師。

中華民國教育部提出修改國文課程綱要,調整(減少)文言文的比例,之後一班大中華膠就跳出來呼天搶地。

在香港的情況是,下學年開始(17–18)增加文言文範文考評,當年的社會共識是贊成的。

香港人都是中華民族主義者嗎?不。

香港那份叫做「課程及評估指引」,「課程」不是重點,「評估」才是重點。

香港的新古文範文,比過往會考的選材,其實沒有太大變化。當年香港會考中文課程,26課範文,全香港是沒有學生讀課本的,都只讀「雞精書」。及後教育局認為此風不可長,就趁新高中改革撤去了範文。後來到中文老師反映沒有框架,教授文言文有困難,又加入範文了。

考評仍然是「教師、學生、家長、補習」四個「持份者」的主要關注點。香港社會甚至連意識形態的討論也沒有(當時本土主義還未成氣候)。

文言文有用嗎?有。

在香港的語境裡,商業公文還常會用到較古雅的行文,有文言根底會有幫助。而且古文是促進學生中文根底的一個重要部分,因為可以從中學到修辭及文學技巧,還有用典。

但課程發展的教育學者,視文言文為灌輸(此處非貶義)傳統中國思想的工具。在香港的中文教育裡,「情意」是一個重要的學習目標。而古典文學正好提供了這種素材。

反觀台灣,在民進黨執政後,中華文化被視為包袱,在建立本土意識的前提下,去中國化是必然的。

我羨慕台灣的朋友有空間和機會,在教育及課程發展上有討論。(雖然似乎又扯上了藍綠意識形態之爭)

香港?連業界也未必有機會細讀課程文件和作出反應呢。而整個社會亦不會理會課程教些什麼,只要可以利用考試量化學生的學習成果便可。

台灣(左)及香港(右)的文言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