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現任天主教教宗方濟各(Franciscus)承認了我們需要演化理論去解釋人類和生命的出現,因為「上帝不是拿著魔杖的魔法師」,但同時強調演化論並不違背「上帝創造萬物」,因為「上帝在背後處處介入」。但讓我們回到150年前,與達爾文同時提出演化論的華萊士(Alfred Russel Wallace)卻得出這樣的結論:「人類的心智,在設計上是遠遠超過了人類演化上的需要,並不能用天擇的理論去解釋。」
華萊士與達爾文
達爾文舉世皆知,華萊士卻是靠著近十數年的平反才漸漸為大眾認識,他和達爾文同樣受到著名英國經濟學家馬薩爾斯(Malthus)的《人口論》啓發,獨立創造了演化論。就在達爾文發現演化論,並陸續寫了《人類的起源》和《人類和動物的情感表達》來論述人類思考、感覺的演化過程之際,原本與達爾文惺惺相惜的華萊士卻跑到另一個山頭上,高呼「人類發展的特別,肯定是有個至高無上的智能為了特殊原因所造成的」。
華萊士發現了什麼秘密?
華萊士的反常,源於他注意到生活較原始的「野蠻人」與「現代的歐洲人」在生理上沒有什麼不同,一個「野蠻人」的大腦在基礎配備上不亞於一個哲學家,為什麼以狩獵採集維生的「野蠻人」會演化出能夠變成哲學家的大腦?這對他們適應環境有什麼好處呢?華萊士如此寫道:
我們的法律、我們的政府,和我們所擁有的科學知識,都無時無刻在要求我們對許多不同的複雜現象進行處理,然後得到預期中的結論。就連我們玩的遊戲,都會強迫著我們去徹底運用我們擁有的所有技能。
華萊士想要指出,在發達社會中的活動是充滿複雜性,需要運用非常高的智能,但「野蠻人」呢:
……一個比大猩猩大上一半的腦……就足以應付來自野蠻人極其有限的心智需求;因此我們必須承認,人類實際上擁有的腦,一定不會是單獨地經由演化定律而發展出來。
無論是我們幾萬年前的祖先,還是現存的所謂「野蠻人」,過度的智能對他們來說都是沒有必要的,他們也沒有太多炫耀智力的機會;而以演化理論的精神,應該不會讓物種的發展超出實際的需求。但結果是,普遍人類的腦不是演化成比猿猴稍大,而是只比哲學家稍微遜色而已。
「多餘」顛覆演化理論?
就像「演化到一半的翅膀有什麼用」會讓人困惑,「人類多餘的智能」這件事,在心理學、生物學以及科學的世界觀上都是個重要的問題。一些科學家,如天文學家保羅.戴維斯(Paul Davies),也認為人類智能的「多餘」足以顛覆演化論,我們應該尋找另一種理論來取代之。
達爾文犯錯了嗎?華萊士犯錯了嗎?教宗犯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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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參考:
Steven Pinker. 1997. How the mind works
英國報刊 — The Independ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