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樂裡分飾多角——楊乃文《離心力》

楊乃文《離心力》專輯封面。(圖片來源/亞神音樂)

要說到華語流行音樂的搖滾女王,一定會馬上想到楊乃文,如同林憶蓮在第25屆金曲獎中對她的介紹:「她的音樂在華語樂壇的女歌手中最有代表性」。她的音樂氣質與她的人完全如出一徹,而且都絕對是能代表她的作品:冷冽、孤傲、不同流合污。也許會有人用小清新形容「音樂界的淨土」,但我也會用「淨土」來形容楊乃文的音樂,因為在她的音樂世界裡面是絕對真誠的。

我買楊乃文的第一張專輯是2013年的《ZERO》,也是我比較熟悉的作品。我很喜歡那張專輯直率的風格,也扼腕到現在才喜歡上這位女歌手,更期待她的下一張專輯。鑑於她2006年的《女爵》到2013年的《ZERO》實在相隔太久,我本來以為還要期待好一陣子,沒想到在2016年就推出了《離心力》。

「離心力」這三個字我覺得是比較靜態、比較溫柔的,而不是我印象中的楊乃文那種劇烈碰撞、火花四濺的。聽了這張專輯之後,我覺得楊乃文試圖在獨立與流行之間找一個平衡點,並且開創自己的更多可能。在2016年底的時候,我回想了一下當年度的專輯,而我最喜歡的三張分別是戴佩妮的《》、艾怡良的《說 艾怡良》,還有楊乃文的《離心力》。三張都是非常貼近自己,也勇於挑戰自己的佳作。


佔有慾

作詞/Randi Soyland, KERÄNEN TARMO (中文改編詞/小寒)
作曲/Randi Soyland
編曲/羅恩妮、徐千秀
製作/徐千秀

看到編曲老師是羅恩妮跟徐千秀,就可以稍微想像這首歌的模樣了。我覺得這個組合挺特別,我從陳珊妮的《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這張專輯知道古典樂出身的羅恩妮,儘管我對古典音樂不熟悉,但她的古典編曲真的很有味道;而徐千秀是從魏如萱《不允許哭泣的場合》當中的〈隕石〉知道的,也是《不允許哭泣的場合》中第二喜歡的歌(最喜歡的是〈飛鳥〉)。我覺得他的搖滾編曲非常華麗,氣勢非常磅礴,而且把音樂賦予動態的畫面。這兩位編曲老師都是我很欣賞的老師。

〈佔有慾〉融和了古典、當代、搖滾曲風,先是以神秘的長笛開場,帶有詭譎及淡淡哀傷,到了第一次副歌前加入了搖滾的元素,接著又將電子融和到古典曲風。整首歌集結了管弦與打擊樂隊,是氣勢澎湃、非常龐大的開場樂章。如果有機會聽到楊乃文的小巨蛋演唱會,我會很希望聽到這首歌的現場,甚至覺得當作演唱會開場也很有氣勢。(不過楊乃文有氣勢的歌太多了)

中文歌詞部分,是由我一直都非常欣賞的填詞老師小寒擔當,我是從蔡健雅的歌知道小寒的。她的作品比較不容易看見自怨自艾、放棄的角度,而是以理性陳述自己的感情、不安、黑暗,或是像蔡健雅的〈夜盲症〉以不著痕跡的方式紀念感情。

可我越是越逃離 越像脫水的魚
久違的自由不熟悉 我好怕面對自己
佔有慾 就當是一種執迷
做你執迷 你著迷 的唯一
好過沒關係 的關係 裡

〈佔有慾〉的歌詞搭配楊乃文的唱腔,還有氣勢磅礴的編曲,把「佔有慾」這種較為黑暗的慾望所呈現出來。佔有慾一定是希望剝奪對方一點自由,但是自己卻是自由的。不過這首歌的故事,是對方把自己宰制,讓自己自願捨棄一點自由,對方再追尋自己的自由,導致了自己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

其實這首歌有一點犯賤的味道,就像副歌歌詞的「可我越是越逃離/越像脫水的魚」,因為已經習慣了這種寵愛,儘管對方的心可能不在自己身上了,卻還是死心踏地的留在他身邊。〈佔有慾〉這首歌包含了很多情緒,除了佔有慾以外,還有怨懟、不安、憤怒,最後又安分待在這段感情裡。

離心力

作詞/葛大為
作曲/黃建為 
編曲/羅恩妮
製作/黃建為、陳君豪@成績好Studio

〈離心力〉是我2016最喜歡的單曲,或許我本身就很吃這套(笑)。新聞描述這首歌是「楊乃文出道以來最輕的一首歌」,我覺得用「輕」這個字形容〈離心力〉真的是恰到好處,因為如同歌詞說的,太靠近就會「粉碎」、「再不完整」,因此必須要輕放這段感情。

「離心力」這個想法源自於天文學名詞「洛希極限」(Roche limit),是兩個天體互相以引力牽制的最短距離。再靠近,其中一個天體就會粉碎。填詞老師葛大為用這個現象,比喻一段處於在絕望狀態的感情。葛大為的歌詞當中,我最喜歡〈離心力〉。同一年他也有寫蔡依林的〈戀我癖〉,歌詞我也挺喜歡的。我覺得葛大為的筆觸愈來愈細膩,更上一層樓了。

再靠近一寸
我就會當真
離心力與你
永恆拉扯
安靜地望著
不屬於我的
這距離適合
依依不捨
不要擁抱 切莫親吻
我會粉碎 再不完整
我不存在 就沒有
消失的可能
欲言又止 也很快樂
我只是你 眼前星塵
你不明白 這裡
危險萬分

這首歌的情緒非常綿長,是聽完以後會想要再聽一次的程度。以「洛希極限」去比喻一段關係,我覺得除了頗具新意以外,他的敘事角度也滿特別。正因為不能靠太近,所以歌詞都是以勸退對方為主,告訴對方「不要擁抱/切莫親吻/我會粉碎/再不完整」;但是內心當然不是這樣想,尤其是最後一句「離心力/是宿命/我在這」。

作曲方面,是由黃建為譜曲的。這首歌的氛圍會讓我聯想到徐佳瑩的〈尋人啟事〉,都是以非常精煉的旋律,引出最真摯的情感,並經由羅恩妮的編曲,用弦樂營造出巨大的空間感,如同置身於廣闊無際的宇宙中,也賦予了這首歌非常貼近聽者內心的靈魂。

我從來沒有想過,楊乃文會有這麼「輕」的一首歌,也不知道楊乃文輕輕地詮釋可以這麼細膩、綿長,最重要的是保有自己的靈魂,我覺得這非常令人歎為觀止。

楊乃文〈離心力〉MV的造型。(圖片來源/亞神音樂)

如一

作詞/藍小邪
作曲/鄭楠
編曲/鄭楠
製作/鄭楠

〈如一〉是一首很「模糊」的歌,因為很多事情並不是這麼絕對、也不是非黑即白那種二分,而是像在光譜游離一般。因此整首歌用了很多事物做比喻,給了聽者非常遼闊的想像空間。楊乃文這首歌的情緒抓得挺剛好,因為〈如一〉講求的是一個「剛好」,但是何謂「剛好」又是讓聽者自己感受的。而她把這首歌詮釋得不過火又不過淡。

什麼是少 什麼是多 什麼是獨特 什麼平庸
也不算想通 也不算疑惑 也不算執著 也不算灑脫
如何像一陣風不聚也不散 一杯水不濃也不淡
一場夢做的 說存在 又像 從不曾存在
如一顆心可恨又可愛 如一顆星可明也可暗
如一個人做的 多麼痛 就會有多麼痛快

歌曲安排部分,先是如歌詞「也不算想通/也不算疑惑/也不算執著/也不算灑脫」一樣,從比較淡的情緒開始切入,到了副歌開始熬出中版搖滾,接著又到了小火,彷彿這一段火花都只是人生的一場偶然。從「如何像一陣風不聚也不散」開始的歌詞,可以感受到她追求的是蜻蜓點水,而且是不被囿限住的,但到了最後又以「如一個人做的/多麼痛/就會有多麼痛快」表達了一點率性。

這首歌的陣容很「華研」,如果常常聽S.H.E或林宥嘉的作品,對藍小邪跟鄭楠絕對不會感到陌生。藍小邪這首詞寫得非常詩意,也或許在我印象中的「詩意」就是如這首歌一樣,不給你一個明確的想法或情感,而是透過相對的方式騷到癢處。編曲也是由鄭楠擔當的,我是從徐佳瑩上《我是歌手 第四季》才注意到這位老師,我覺得他的音樂很像水,可以被放在各種風格裡面,除了非常適合以外,也不顯得突兀。

楊乃文〈如一〉MV拍攝畫面。(圖片來源/亞神音樂)

渴寞

作詞/火星電台•黃少峰
作曲/火星電台•黃少峰
編曲/火星電台•曾宇
製作/火星電台

〈渴寞〉是出自於中國的電子搖滾團體「火星電台」之手,他們在《離心力》也包辦五首詞曲與編曲製作。這也不是頭一遭的事,陳奕迅2014年的作品《Rice & Shine》也是由火星電台包辦了Disc 1《Rice》的五首歌。

管他們一通亂叫 只要我自己嘴巴確定不吵
管他們誰聽不到 只要我自己耳朵乾淨就好
管他們看了多少 誰讓我自己眼睛偏愛美好
管他們做不做到 只要我心中也火燒得夠奇妙

楊乃文給人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特立獨行,而且非常有個性;而這一段歌詞根本就是在形容她帥氣、灑脫的個性。在聽這首歌以前,我第一眼看到〈渴寞〉這個歌名,其實不太能意會它的意思,就往「渴望讓我寂寞」,類似〈Silence〉的方向去猜測;但〈渴寞〉的意思好像是「渴望誰能了解我的寂寞」,我覺得這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主歌給人一種帥氣的形象,再加上楊乃文在冷冽的嗓音中,加入了一點細膩的口氣。

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聽民謠、電子、搖滾的曲風,而火星電台的風格的確也滿對我的胃口的(笑)。

轉身

作詞/火星電台•黃少峰
作曲/火星電台•黃少峰
編曲/火星電台•曾宇
製作/火星電台

我真的好喜歡這首歌的編曲,從前奏開始就很吸引我!這首歌的鼓點跟電子音流非常大器,聽了實在很過癮。感覺得出來這首歌真的是「玩」出來的,整體非常大膽,用了八軌主音與合聲,讓楊乃文的聲音忽近忽遠、忽冷忽熱。

是被無知給晃點了那一開始就嚐到了狂妄的甜頭的少年
是被欲望給綁架了那到現在又杯水車薪地挽留著教父的昨天
是被追光給打暈咯的忍著體驗派的心酸挑剔苛刻的明星臉
是被天真寵壞了的相愛的我們貪玩兒了去打名利場的劫
獎賞你 敢遊戲 從眼睛到心的路上丟失了一枚金幣
走開吧 誰都是我
放下吧 誰又能解得脫

這首歌的歌詞帶著強烈的諷刺,最後又說了一句「放下吧/誰又能解得脫」,或許就是〈轉身〉的意思。

戀人的絮語

作詞/葛大為
作曲/火星電台•黃少峰
編曲/火星電台•曾宇
製作/火星電台

〈戀人的絮語〉是一首非常溫暖的歌,聽起來很像是剛開始熱戀期的絮語,它並不是甜言蜜語,也不是充斥著對未來的計劃,而是踏實地站在當下,並將這份感情延續下去。楊乃文前面先用足以融化的語氣,說道兩人之間可能是因為寂寞而相遇,但又堅信著彼此是最適合的個體。

Baby I think you should know
別以為 離開我有多容易
So baby never let me go
我的世界是 你的身體
給我最溫柔的困境
別把我放出去 我不介意
給我解不開的問題
直到我們老去 我還 依然好奇
而我要你 我要你 我要你 停在我生命

接著又展現了強烈的佔有慾,但又跟專輯開頭的〈佔有慾〉較為不同,而是關係較為對等,而且是互相信任的佔有慾。

濕了,就不怕下雨

作詞/周耀輝
作曲/徐千秀
編曲/徐千秀
製作/徐千秀

楊乃文這張專輯真的文藝很多,除了火星電台的歌詞都帶有濃厚文藝氣息、葛大為的歌詞也愈來愈細膩以外,周耀輝的這首歌詞也非常文藝:

上帝說 尼采已死 所以我 不相信悲劇
看著魚 尋找玻璃 玻璃 看著魚
也許 他渴望完整 也許 牠想衝到窗外
下雨 就害怕被淋濕 濕了 就不怕會下雨
是我自言自語 是你揮不去

他先將尼采的名言「上帝已死」翻轉成「上帝說/尼采已死」,並且用一體兩面的角度敘述魚缸裡的魚,再提到「濕了/就不怕下雨」。我覺得這首歌跟〈轉身〉一樣,唱著摸不著頭緒的詞,但是又能稍稍意會到他的意思。

「濕了/就不怕下雨」我的解讀是,因為人往往會害怕淋雨,遇到大雨往往會不敢衝出去,但是周耀輝卻認為「濕了,就不怕下雨」。我覺得指的是與其躊躇不前,不如先踏出第一步、把握當下,因為很多事都是一體兩面的;也許就像之後的歌詞「繼續/在天堂見面/繼續/在月台上沉默」,做與不做就在一念之間。

這首歌的主歌與副歌旋律其實較難分清,會不自覺地一直聽下去。徐千秀將這首歌把吉他加入了Dream Pop(夢幻民謠),聽起來像是看破紅塵一般的吟唱,但其實在思考較為哲理的問題。

野蠻

作詞/王藍茵
作曲/饒善強
編曲/陳建騏
製作/陳建騏

我這次說真的 感情事別倔了
反正退熱 已經不和 不恨 只是消費餘溫
很快就磨合 我們之間 沒有我們
都不愛了 不愛的愛著做什麼
年少的輕狂誰又真的認真
都不說了 再說下去就會很狠
野蠻的自尊能撐幾刻

〈野蠻〉是一首滿抓耳朵的情歌,這也理所當然地成了主打歌,而且也搭配電影《海邊的曼徹斯特》。這首歌在說的是「放手」這件事,是站在提分手的人的角度,而野蠻指的也是提分手那方的霸道。

你別想我了 我快要捨不得 過去 過了
牽住我的手 你挽留結果還是挽留我?
都沒有用 好好去生活
而我就只有這點溫柔

看了專輯的介紹文案得知,當初楊乃文聽到DEMO被「你挽留結果/還是挽留我?」這句歌詞深深吸引,因為食之無味的感情最後可能只剩下習慣與依賴,而不一定是「人」。

編曲與製作方面則是由這張專輯的製作人陳建騏操刀,弦樂則是由羅恩妮編寫。陳建騏真的是最瞭解女歌手的製作人,他的作品都非常細膩,楊乃文在這首歌的演繹是剛中帶柔,看似野蠻、霸道,但其實帶著強烈的不捨,最後一句「野蠻的青春剩下幾克」的氣息綿長,把情緒帶了出來。

楊乃文〈野蠻〉MV畫面。(圖片來源/亞神音樂)

豔遇

作詞/Katrina Noorbergen, Joe Walter, Raph Schillebeeckx (中文改編詞/梁錦興)
作曲/Raph Schillebeeckx/Katrina Noorbergen/Joe Walter
編曲/鄭楠
製作/鄭楠

一瞬間對望的交集 交換了曖昧的訊息 噢~
挑逗不算是勾引 你別動心
這座城市在夜裡 變寂寞的荒山野嶺
直覺的獸性最銳利 噢~ 需要被憐愛的慰藉 釋放你
你眼神有多麼壓抑 就透露有多空虛
觀望你的佔有慾 在游移 太逗趣
等一場豔遇 填補你
重複的豔遇 我和你
我扣緊你 和放開你 都無束無拘
你多樂此不疲
追逐解渴的迷離

這首歌馬上讓我想到蔡依林2014年《呸》這張專輯的〈唇語〉,結果跟〈豔遇〉的中文改編詞就是同一位老師。蔡依林〈唇語〉也是以「勾引」主題,並且由製作人小安發掘蔡依林聲音中的更多可能;而楊乃文〈艷遇〉真的非常驚艷,從未想過那麼直接的楊乃文,會有這麼勾人聲線。

製作人鄭楠激發出了楊乃文不同聲音,我覺得滿有可能以〈豔遇〉入圍第28屆金曲獎的最佳單曲製作人,至於能不能像第26屆的小安以〈唇語〉獲獎,可能要看其他入圍作品了。他這首歌也編得極具張力及戲劇性,也讓楊乃文的聲音時而魅惑時而低吟。

到了這裡,楊乃文真的已經不單單只是我想像中的搖滾女王了,她可以說是什麼都能駕馭,並且冷冽的嗓音中,其實富有聲音表情,而且對情緒的掌握度更是上了好幾樓。

粉筆做的手

詞:火星電台•黃少峰 
曲:火星電台•曾宇•黃少峰 
編曲:火星電台•曾宇
製作:火星電台

楊乃文與火星電台的另一場火花,就是小試了EDM(Electronic Dance Music),但也帶入了滿多爵士鼓。這比較不是炒熱氣氛的一首歌,就像「微醺」一樣,並且整個音場遼闊。

推開世界的門

詞:火星電台•黃少峰 
曲:火星電台•黃少峰 
編曲:火星電台•曾宇
製作:火星電台

推開世界的門
你是站在門外怕遲到的人
捧著一顆不懂計較的認真
吻過你的眼睛就無畏的青春

〈推開世界的門〉是這張專輯我第二喜歡的歌,套一句徐佳瑩在Facebook上的分享,就是「很久沒有ㄧ聽就眼眶發熱的歌出現了」,尤其是看著以紀錄片形式的MV更是讓人頭皮發麻。陳宏一導演找了十三位藝術創作者,展示他們對作品的執著,還有他們眼中的十三種世界。

左手的泥呀 右手的泥呀
知己的花衣裳
世界本該是你醒來的模樣
左眼的悲傷 右眼的倔強 看起來都一樣
原來你就是我自負的膽量

如果是以MV為出發點,這種感情是非常單純、非常純粹的,因為一心一意對自己的作品付出,這就是他們眼中的世界:專一、堅持。但如果單就我第一次聽歌時的感受,也是以「純粹」為出發點,尤其那句「世界本該是你醒來的模樣」更是打動我。

這首歌其實找了滿多歌手,在Facebook上寫下他們的想法。田馥甄也在Facebook寫道:「我想,若要『推開世界的門』就要找到自己的心門。心是什麼樣子,世界就是什麼模樣。若能誠實面對自己,就推開了世界的門。」

楊乃文隨著歌曲的高潮處,也保留了她強烈的尾音,而到了最後兩句更是完全清唱,更是給了一種真摯的溫暖。

楊乃文〈推開世界的門〉MV拍攝現場。(圖片來源/亞神音樂)

小結

她這張專輯因為火星電台的關係變得非常「電」,也算是跳脫以往的風格,上一張《ZERO》聽起來像是一場完整的表演,而這張《離心力》除了看到更為柔軟的楊乃文,也像是看楊乃文在演一齣舞台劇一樣,她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唱著特別的故事。

由於楊乃文堅持全程參與專輯製作,這些作品也都是一時之選,讓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楊乃文。她就像〈推開世界的門〉一樣,把內心最純粹的一塊藉由《離心力》讓更多人知道,而且也頗具詩意,是2016年的佳作之一。

單曲的話,我個人最推薦的是〈離心力〉、〈推開世界的門〉、〈豔遇〉、〈如一〉,如果有MV的歌的話,就是以下順序:

參考資料

楊乃文《離心力》專輯介紹(KK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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