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霸夜訪紅樓】- 10-
★橘霸第一猜想 -系列文★(3)
雖然我們知道《紅樓夢》前身叫做《石頭記》,回想我最早接觸的,家中收藏的《紅樓夢》應是程乙本/一百二十回本。這個版本是『白文本』,也就是缺少批文的版本。長大後才知道原來真正的《紅樓夢》還附有批文。最初有批文的版本稱作【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又稱脂本)。脂本的批文又稱為『脂評』或是『脂批』。含有脂批跟《石頭記》正文整體的文本才是一套完整的《紅樓夢》。
看脂評是種很有趣的體驗,批文者與作者互動,讓讀者就像身處文學沙龍中,我們可以享受來賓與主人抬槓。除此之外,批文者還透漏許多秘辛,留下懸念讓讀者餘音繞樑。
除此之外,
許多批語更成為今日熱門的文學評論字眼。 如草蛇灰線、奇書、奇文妙筆、 不寫之寫等等, 而其中最有名的應該還是 《春秋筆法》這四字。
根據前人研究,脂評裡總共提了八次的《春秋筆法》類似字眼。 詳細的說法,依據研究應該說是:
☆ 『春秋筆法』4 次、
☆ 『春秋字法 』3 次,
☆ 『反面春秋』1 次
(ref:沈梅麗, 陳超/從脂評的引文摘句看脂硯齋的文化素養)
光一個四十五回 【金蘭契互剖金蘭語 風雨夕悶制風雨詞】 之中 ,
脂評就連提了三次《春秋筆法》類似字眼。 不僅如此,這還是在同一段話,接連的敘述裡完成。
第四十五回中的第一次《春秋筆法》 ,請見正文:
『一日外面礬了絹,起了稿子拿進來,寶玉每日便在惜春這裡幫忙。』
脂評:
『自忙不暇,又加上一‘幫’字,可笑可笑,所謂春秋筆法。』
第二次《春秋筆法》,是接著看:
『探春、李紈、迎春、寶釵等也多往那裡閑坐,一則觀畫,二則便於會面。寶釵因見天氣涼爽,夜復漸長,遂至母親房中商議打點些針線來。』
此時脂評穿插評論:
『“復”字妙,補出寶釵每年夜長之事,皆《春秋》字法』
第三次《春秋筆法》是從上句接連著下句,請讀者一連串看完:
『遂至母親房中商議打點些針線來。日間至賈母處王夫人處省候兩次,不免又承色陪坐半時,園中姊妹處也要度時閑話一回,故日間不大得閑,每夜燈下女工必至三更方寢。』
脂評:
『代下收夕,寫針線下“商議”二字,直將寡母訓女多少溫存活現在紙上。不寫阿呆兄已見阿呆兄終日飽醉優游,怒則吼、喜則躍,家務一概無聞之形景畢露矣。《春秋》筆法。』
所謂『春秋筆法』,就是善於運用中國文字的巧妙 ,以及辭意的轉化隱喻,達到一字針貶,以曲說直的訊息傳遞目的。
脂評就是用『春秋筆法』讚美作者曹雪芹針貶人物個性以及描寫狀態的精確筆力。在這一段中,雪芹的筆力刻劃犀利,接連三次以『春秋筆法』進擊,刷刷刷地幾筆即準確而恰到好處地描繪人物場景與故事,莫怪脂批總是稱讚雪芹胸有丘壑,乃善畫之人。
戚蓼生的《石頭記》序,我認為是描寫雪芹寫作技巧的最佳作品,而其稱讚《石頭記》此一奇書的筆法為:
『似譎而正,似則而淫,如春秋之有微詞、史家之多曲筆。』
似反寫正,似正卻淫,有如春秋輕輕點過的『微詞』,以及史家的『曲筆』。這是七巧玲瓏心的曹雪芹筆力驚人之處。
脂硯齋以及戚蓼生的評論用語,其實典出金聖歎點評《西廂記》版本以及其《第六才子書《西廂記》讀法》一文:
請看金聖嘆點評文字:
寫張生游寺已畢,幾幾欲去,而意外出奇,憑空逗巧。如此一段文字,與《左傳》何異?。。。。蓋《左傳》每用此法。今看傳奇亦必用此法。可見臨文無法,便成狗嗥,而法莫備於《左傳》。甚矣,《左傳》不可不細讀,我批《西廂》,以為讀《左傳》例也。
金聖歎不斷稱讚讀《西廂記》就是讀《左傳》:《左傳》就是《左式春秋》,脂硯齋把這個概念進行文字的轉換而成『春秋之筆』。
金聖歎更在《西廂記》讀法中仔細地說明《西廂記》寫法正是《左傳》、《史記》手法,脂評則將此說法轉換成『史筆』:
十五、。。。一部《左傳》,便十六都用此法。若不解其意,而目亦注此處,手亦寫此處,便一覽已盡。《西廂記》最是解此意。
十六、文章最妙,是目注此處,卻不便寫,卻去遠遠處發來。。。《西廂記》純是此一方法。《左傳》、《史記》亦純是此一方法。
十七、文章最妙,是先覷定阿堵一處,己卻於阿堵一處之四面將筆來,左盤右旋,右盤左旋,再不放脫,卻不擒住。分明如獅子滾球相似:本只是一個球,卻教獅子放出通身解數,一時滿棚人看獅子,眼都看花了,獅子卻是並沒交涉。人眼自射獅子,獅子眼自射球,蓋滾者是獅子,而獅子之所以如此滾,如彼滾,實都為球也。《左傳》、《史記》便純是此一方法,《西廂記》亦純是此一方法。
脂硯齋點評充滿著金聖歎點評影子。脂評處處『刪筆』、『史筆』、『不寫之寫』等字眼不斷躍出。不過,雖然是金聖歎評《西廂》之典,脂硯齋的點評卻青出於藍,有如故事的旁白或是背景音樂,隨著紅樓的懸疑劇情起伏,讓我們對紅樓內容更加過目難忘,我們因而對文本獲取更深一層的認識,故事的經緯也變得更加複雜精緻。如:最精彩的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龍禁尉 王熙鳳協理寧國府】這回的脂評就是很精彩的例子:
秦可卿死亡之時的『不寫之寫』:
彼時合家皆知,無不納罕,都有些疑心。
【甲戌眉批:九個字寫盡天香樓事,是不寫之寫。】
【靖藏眉批:可從此批。通回將可卿如何死故隱去,是余大發慈悲也。嘆嘆!壬午季春。笏叟。】
天香樓之『未刪之筆』:
這四十九日,單請一百單八眾禪僧在大廳上拜大悲懺,超度前亡後化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設一壇於天香樓上,
【甲戌側批:刪卻,是未刪之筆。】
正文末畸笏叟評論作者用『史筆』:
『”秦可卿淫喪天香樓”,作者用史筆也。老朽因有魂托鳳姐賈家後事二件,豈是安富尊榮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雖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刪去』
筆無閒筆,字字斟酌。
好像寫了什麼,但是又沒寫什麼。
這些微言曲筆的注記,不僅帶來數十年的議論紛紛,我們這些民國後的讀者,更因為紅樓盛行,也將這史筆的心法與用法潛移默化在心了。
最直接的影響與應用的例子, 我們反顧自身。 現在。 現代社會。
中國。現今。
在嚴肅管制的政治氛圍下,報章媒體的報導,遇到重要事件總是采用這種微言曲筆方法書寫。 最近的一個例子就是最熱門的,大家最津津樂道與口耳相評的,『薄谷開來』 以及 『康師父』案。
中間省略三千六百字介紹
因為我們身在其中。
看記者怎麼寫,怎麼玩文字,讓人有如身處紅樓之中!!
以今日之事 ,比喻昨日紅樓 ,大家心照不宣,由此體會一下。
同時,
各位看官:
我們在觀看雙玉愛情,傷春嘆斷尾,恨曹雪芹富奸之際 ,
紅學研究數百年 ,的確是有不少部份的讀者都認為《紅樓夢》多少有隱射歷史成份存在 :不論是清朝 /還是明朝歷史。紅樓索隱派與考證派的各家之言,早成了紅學又一處風景。
撇開是否有明確的朝代史實隱寫,身為讀者的每一個我們,讀完紅樓更可客觀認知一個事實:紅樓行文除了兒女情長、人情世故之外,紅樓對於官場與社會的側寫著實犀利。 即使作者沒有特殊針對某朝某事,但是行文動機裡也深藏文人/知識份子的憂國憂民以及敏銳的社會批判。也因為曹雪芹隱姓埋名,紅樓真正作者成謎,更讓人推測正是因為作者有政治動機,所以用隱名埋姓以躲避追查的成份。
美國知名文學批評教授:Thomas C. Foster在《教你讀懂文學的27堂課》一書裡認為,一本名著作者,所有文字一定都意有所指,而小說內文與動機往往包含對社會洞察與政局的針貶。因為這是出自感受力高的文人與身為知識份子的使命感使然。雖然,《石頭記》要求讀者不要仔細檢讀(詳《石頭記》甲戌本-凡例),也再三申明沒有政治只有小女子的情愛。冰雪聰明如看官者,想必知道,越申明如此,越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此外,曹雪芹在《紅樓夢》書寫裡轉化了蘇、辛 、李商隱以及陸游等含有感傷時政的愛國詩詞,如此鮮明的愛國詩人與愛國屬性詩詞隱寫在重要開篇與人物設定上,寫作動機裡必有歷史針貶的成份在內。同時,經過這些年的研究,我大致認同索隱派說法,在那個文字獄盛行的清朝,不同於往常正正當當地寫年份君王的史書們,紅樓夢是本隱寫歷史的著作,是本特別的史書體。而脂評的功能,就是協助讀者解碼。作者用『甄士隱』(真事隱)與『賈雨村』(假語存)這兩個取名,更是隱史曲存的指證。《紅樓夢》又可以說是一部《紅樓春秋》;原名為《脂硯齋重評石頭記》者又相當於《春秋左氏傳》。
以上為第一大猜想的脈絡申論的更進一步解釋。
根據沈梅麗及陳超(詳 參考文獻 (3))的研究:
『脂評中引語摘句所據歷史典籍及次數為:
《左傳》3 次;《魯論》1 次;《 史記》引用5 次;提司馬遷1次;提史記中世家傳體1 次;《漢書》1 次;《後漢書》3 次;《晉書》2 次;《三國志》2 次;《舊唐書》1 次;《宋史》4 次;其中提到『《春秋》筆法』4 次、字法3 次;提『反面春秋』1 次;有2 次提到古官制和漢宮廷選才女制度,共涉及到9 種歷史典籍,約共32 次。』『統計顯示:脂硯齋熟知歷朝史書,引用時根據評點需要有側重,尤以先秦兩漢時期史書為重,這其中《史記》引用次數又是最多。』
曹雪芹與脂評一幫人等想必都是博學鴻儒,飽讀詩書,當然也熟讀史書。面對如此浩瀚的對手曹雪芹一干人等,接下戰表的橘霸,若要深入破解紅樓春秋的『春秋筆法』下更深一層寫作動機與隱喻式史書內容 ,就必須對過去史學的知識系統有個完整的游戲規則的了解 ,解碼的前提就必須要:
『讀書』。
.
然而,
現在網路上大家評論對於『春秋筆法』的解釋 ,我認為都太過簡單而沒有系統性。可是,若真要紅樓底細有個了解 ,就得閱讀《春秋》《史記》;僅是閱讀史記春秋 ,可能要得消化好久,才會有個『譜』。若要有可以討論的普遍化基礎 ,沒有『譜』 — 這個平台,可能也難以推廣,或是有討論基礎。
感謝楊照 。
楊照讓我從《夜航船》序文中認識一位千古友人 — 張岱。 除此外,
他還出了一套《中國傳統經典選讀 -左傳》 。我讀完之後,感嘆這本書整理得非常好 。我認為不如藉著他的『譜』 ,讓大家可以更系統性的了解《春秋左傳》 ,可以讓紅學有更進一步的討論。
橘爸這就踩在巨人的肩膀上 ,藉楊照之書以條列整理春秋左傳的筆法:
《楊照之春秋筆法整理》
☆☆『春秋』原本是通稱,而非特定書名。是周朝出現的記事格式。
以時間順序為架構:先年,接著用時 — 也就是季節與月份來細分事件先後。
☆☆ 現在的春秋是『魯春秋』。
魯地位為『公』。同『姬』姓。周天子兄弟。
☆☆先有經,後有傳
☆☆左傳-春秋左氏傳,是一本依附春秋經而成立的傳書。
☆☆公羊谷粱在解釋春秋文句的意思。左傳也有這個部份,但是,左傳真正的主體內容,卻是『以事解經』。針對春秋簡短的紀錄,還原相對復雜過程。
☆☆左傳比春秋多了十三年內容,並且有春秋沒有紀錄的詳細的補充說明與歷史紀錄。
☆☆春秋的核心價值是『正名』。
楊照認為春秋用意不是在歷史功能,而認為應是藉由文字事件與道德禮儀秩序等進行比對紀錄,供時人以及後人作學習參考。
春秋如此簡短紀錄是基於當時應該有相關的其他的歷史紀錄。是基於此寫作的。
春秋的簡明扼要,不是出於限制,而是刻意的。春秋假定讀這份文本的人,都知道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至少知道去哪裡尋找關於事實的記載。
春秋的寫作裡許多真實事件如果帶有『不正確』『不應該』的過程或細節,會在紀錄中被犧牲掉。
楊照以春秋記載魯昭公二十三年『冬,公如晉,至河,公有疾,乃復。』
可是公羊傳說:『 何言乎公有疾乃復?殺恥也。』
谷梁說:『疾不志,此其志何也?釋不得入乎晉也。』
打開左傳則是一個長篇故事,原來魯國侵占小國邾。邾向齊國告狀,齊國要魯國解釋,魯國派使者使齊結果被扣,因此魯王親自去,卻被同階級公國的齊拒絕見面。因為不合禮,所以用『有疾』交代。
☆☆ 經傳並存才有意義。
由上述舉例,春秋與所附之傳紀錄不同之處。
楊照認為春秋應該本來一開始就事經傳並存,紀錄『應然』與『實然』。
左傳可能來自一個長期傳承的史官系統家族,才能掌握如此豐富紮實的材料。
☆☆春秋左傳記事體例不同
一些春秋上的紀錄事件,左傳並沒有即時的一一說明,而是等待事件隨時間展開,在最精彩的時刻,一並說明。因此春秋是嚴格的編年體,但是左傳因為要讓讀者看明白,是『紀事本末』方式呈現。
☆☆春秋利用文字省略以及剪裁編排凸顯爭議
如:
『元年,春王正月。』
不寫即位,因為新魯王的母親(舊魯王的王後)沒有回來主持典禮(因為與兄通奸)
接著
『三月,夫人孫於齊』
同上面故事的魯母母後,不稱姜氏而有距離的稱『夫人』,因為新王與母親斷絕關系。
另外
春秋記載『秋,大水,無麥、苗。』
傳文卻補充:『秋,無麥、苗。不害嘉谷』
傳文補充了事情的觀點,雖然秋天大水,但是不妨害可祭祀的黍記收成
☆☆『元年』是指天子即位的那年。『元春』也是天子即位的那年。
☆☆春秋以字義定褒貶
除了前面的姜氏與夫人之別外
春秋 莊公三年
『三年春王正月,溺會齊師伐衛』
依據春秋慣例,如果是國內大夫,都會給予敬稱某氏
這裡並沒有書寫『氏』,表示溺應該違禮了。
☆☆春秋以中國文字細膩的差異,達到以簡潔風格傳達復雜訊息的寫作意圖
春秋紀錄了古時的一些特殊名詞,而左傳幫忙解釋 。如:
軍隊在外停留一晚,叫做『舍』
停兩晚,叫做『信』
停兩晚以上,叫做『次』
如 :
公、侯、伯、子、男
如
敗、師 、伐 、敗績 、克等戰術用語
說明如下:
『敗』:兩軍作戰之時敵人尚未擺好陣式,便衝過去把對方打敗了。
『戰』:雙方都擺好陣式。
『敗績』:雙方接戰後,一方的戰陣被徹底瓦解了,稱之敗績。
『克』:打贏戰役,還有抓到對方的重要人物
『取』:如果設了埋伏,讓對方中計,稱之『取』。
若是周天子的戰對戰敗了,則記為:『王師敗績於某』
『師』:輸了之後在反敗為勝。
讀春秋左傳,可以發現春秋書寫,幾乎沒有真正可以互換的『同義詞』
每組字詞之間都有細膩的差異,就是靠細膩的字詞差別,
才讓春秋以如此簡潔的風格,傳遞如此復雜的訊息。
以上皆為從楊照的選讀書中,摘要整理出來
☆除此外,並且我們發現一個『元春』的意義:天子即位之年。☆
這很有點意思吧。
各位有空可以去看這本書。看完後再重讀《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可又在另一層面上領悟紅樓錦織的許多有趣細節,深度遊歷雪芹的心中丘壑。在此不一一複述,怕剝奪了看官細細檢閱的樂趣。
結論,
楊照在《中國傳統經典選讀 》這套書的序文中提到,由於中國文字的珍貴,讓我們可以仍然可以接觸兩千年前的思想。但是因為政治因素,這些會思考、憂國民的知識份子們/文人們,也因這個越南人說的『神仙用的文字』受了許多苦難。(清朝多次重大文字獄,康熙乾隆是最盛行時期。)
楊照認為應該閱讀原典,因為這從作者裁剪的源頭更了解作者的方式,並從此獲得對現在生活映照體驗。
橘爸也認為從閱讀原典,更能重新了解、更深入接觸到紅樓作者以及周邊的評論人。 現在更因為大量相關史料不斷地被發掘與釋出,而且朝代已經更替,紅樓所評論的時政已經不再是禁忌範圍。現在,的確是重新認識中國歷史以及紅樓夢的時候了。
而依據橘爸讀完脂評之後體悟加上對史記的了解 ,我認為若要理解紅樓夢隱寫的方式以及探討裡面的記載的內容 ,春秋左傳、史記以及 史記的太史公自序一定也得看 。如果各位沒時間 ,就等橘爸有時間吧。
預知後事將如何
請待橘爸說分明
★橘霸第一猜想:【石頭記】為《春秋》脂評為《左傳》★
系列文1-【石頭記】為《春秋》脂評為《左傳》
系列文2- 花宴之後的薙髮游戲
系列文3- 何謂《春秋筆法》?
系列文4-【幽夢影】法門
系列文5-【紅樓夢】到底是不是隱寫史書?
★【橘霸夜訪紅樓】目錄★
★ 參考文獻★
- 正解戚蓼生《序》
http://hlm.literature.org.cn/Article.aspx?id=45676 - 楊照 -《中國傳統經典選讀 -左傳》
http://book.douban.com/series/21743 - 沈梅麗, 陳超 《從脂評的引文摘句看脂硯齋的文化素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f139cda0101eyln.html - 《不寫之寫 紅樓夢的書寫策略》
203.72.2.115/Ejournal/4023001502.pdf - 晴雯撕扇2010-《 一頁一頁撕紅樓【解讀四】春秋筆法》
http://www.tieku001.com/302667/61.html - 維基百科 左傳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7%A6%E4%BC%A0 - 文字獄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87%E5%AD%97%E7%8D%84 - 談談紅樓夢(第45回)-解決辦法
http://cdn.verydemo.com/demo_c370_i954.html - 紅樓夢真相大發現: 石頭記的真相/南佳人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413270 - 《莊子》、《離騷》之亞 — — 《紅樓夢》的藝術手法 /臨沭王鈺報
http://bbs.tianya.cn/post-106-550481-1.shtml - 教你讀懂文學的27堂課 /Thomas C. Foster